浑浊的老眼在两具赤裸的身体之间来回扫视,像是一个贪婪的收藏家在审视自己最珍贵的藏品。
“跪下。”
两个字。
“两个都跪下,跪在老奴面前。”
裴清和凌霜月同时停顿了一息。
裴清先动了。
双膝弯曲,跪在了柔软的白虎兽皮上,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了胸前,G罩杯的巨乳在跪姿中微微下坠,乳尖几乎碰到了兽皮的绒毛。
凌霜月跟着跪了下来。
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前方的地面,面无表情。
两个女人并排跪在兽皮上,一黑一白,一温一冷,一个酒红色眸子平静如水,一个冰蓝色瞳孔杀意如刀。
陈老头走到了两人面前。
解开了腰带。
裤子褪到了膝弯。
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棒从裤裆中弹了出来,在两人面前晃了晃,比两天前又粗壮了一圈,金丹中期的灵力让肉棒的充血程度更加惊人,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已经开始渗出腥臊的前液,一滴浓稠的液体挂在龟头的尖端,在烛火中拉出了一根细丝。
浓烈的雄性腥臭味扑面而来。
“师尊,先用嘴。”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抬起来,看了一眼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然后垂下了目光。
“张嘴。”
裴清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陈老头的粗糙大手伸出来,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插进了裴清乌黑的发丝中,攥紧了一把头发,把裴清的头往前拉。
龟头挤进了裴清的嘴唇之间。
温热柔软的口腔包裹住了滚烫的龟头,舌面的触感细腻滑嫩,像是一块温热的丝绸裹住了一块灼热的铁,裴清的嘴唇撑到了极限,那根肉棒粗如前臂,龟头硕大如拳,整个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鼓起了两个圆弧。
“操,师尊的嘴真软。“陈老头攥着裴清的头发,把肉棒往更深处推了一寸。”热乎乎的,舌头滑得跟丝绸似的,师尊,含深点。”
裴清的喉咙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干呕。
龟头顶到了喉咙口,裴清的食道猛地收缩了一下,眼角泛出了一丝生理性的泪光,但没有声音,嘴唇依然紧紧包裹着肉棒,舌面被动地贴着屌杆的底部。
“好了,换。”
陈老头攥着裴清的头发往后一拉,肉棒从温热的口腔中抽出,龟头上裹着一层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在烛火中拉出了几根黏腻的丝线。
攥紧了凌霜月银白色的头发。
“圣女大人,张嘴。”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抬起来,盯着那根沾满裴清唾液的肉棒,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老奴不想等。”
手指在银白色的发丝中攥紧了一拳,把凌霜月的头往前拽。
凌霜月的嘴唇被迫张开了。
龟头挤进了冰凉的口腔。
冰。
从龟头到屌杆,一股彻骨的凉意从口腔内壁传导过来,凌霜月的口腔温度比常人低得多,舌面冰凉光滑,像是把肉棒插进了一块流动的冰,和裴清温热柔软的口腔形成了极端的对比。
“操!“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圣女大人的嘴冰得老奴头皮发麻!师尊的嘴是温泉,圣女大人的嘴是冰窖,一个热一个冷,老奴他妈的上辈子修了什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