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月的嘴唇紧紧包裹着肉棒,冰蓝色的瞳孔盯着正前方陈老头古铜色的腰腹,面无表情,嘴唇机械地含着,舌头一动不动。
“不动舌头?“陈老头攥着银白色的头发,把肉棒往深处推了一寸。”圣女大人,用舌头舔,舔龟头,舔马眼,别跟含着根木头似的。”
凌霜月的舌头动了。
冰凉的舌尖从屌杆底部滑到了龟头的冠沟,沿着冠沟的边缘舔了一圈,然后舌尖拨弄了一下马眼。
“对,就这样。“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起来。”操,冰舌头舔马眼,爽得老奴腿都软了。”
三息后。
“换。”
把凌霜月的头往后一拉,肉棒从冰凉的口腔中抽出,龟头上裹着一层冰凉的唾液,在烛火中冒着细微的白雾。
攥紧了裴清的头发,肉棒推进了温热的口腔。
冰火交替。
从凌霜月的冰窖到裴清的温泉,温差的刺激让肉棒猛地跳了一下,龟头上残留的冰凉唾液在裴清温热的口腔中迅速升温,两种温度的唾液在龟头表面混合。
“师尊,你嘴里尝到了吧?“陈老头攥着裴清的头发,把肉棒在温热的口腔中缓缓抽插。”圣女大人的口水,冰冰凉凉的,沾在老奴的屌上,现在全进了师尊的嘴里,师尊,你在含圣女大人的口水。”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闭了起来。
没有回应。
嘴唇包裹着肉棒,被动地承受着抽插。
来回切换了五次。
每次切换都在两种极端的温度之间跳跃,陈老头的肉棒被反复刺激得愈发粗硬,青筋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前液从马眼中不断渗出,分别留在了两个人的口腔中。
“够了。“陈老头把肉棒从凌霜月的嘴里抽出来,龟头上挂着混合了两种唾液的黏液,在烛火中拉出了一根长长的丝线。”师尊,躺下。”
裴清从跪姿中缓缓躺倒在了白虎兽皮上。
乌黑的长发铺散在雪白的绒毛中,冰肌玉骨的身体陷进了柔软的兽皮里,G罩杯的巨乳在仰躺的姿势中微微向两侧展开,但依然饱满挺拔,乳尖浅粉色的乳头在烛火中微微颤动。
陈老头跪到了裴清的两腿之间。
粗糙的大手抓住了裴清的双腿,把修长白嫩的小腿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膝盖顶住了裴清的肩膀两侧,裴清的身体被对折了,屄穴在压腿传教士位的角度下完全暴露,红肿的屄唇微微张开,露出了嫩红色的屄肉,淫水已经开始从屄口渗出。
“师尊的骚屄又湿了。“陈老头低头看着那道暴露在烛火中的屄缝,咧嘴笑了。”老奴还没碰呢,就开始流水了,鼎炉的身子就是骚,嘴上不说,屄穴倒是诚实得很。”
龟头对准了屄口。
腰一沉。
整根肉棒从上方直直地贯穿了裴清的屄道,压腿传教士位的角度让肉棒几乎垂直地插入,龟头直接撞击在了宫颈口上,三十厘米的深度在这个角度下被完全利用,裴清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
“唔……“裴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间泄出。
“圣女大人。“陈老头一边开始抽插,一边偏头看了一眼跪在旁边的凌霜月。”过来,趴下去,舔老奴的卵蛋。”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闪了一下。
“老奴的屌插在师尊的骚屄里,你用嘴舔老奴的卵蛋,师尊在上面被老奴操,你在下面伺候老奴的蛋,两个正道仙子,一个用屄伺候,一个用嘴伺候,老奴上面下面都有人伺候。”
凌霜月没有动。
“圣女大人。“陈老头的语气没变,但攥紧了裴清双腿的手指加大了力度,指节陷入了白嫩的腿肉中。”老奴不想说第二遍,不然,老奴今天就不给你换灯油了,封灵阵的灯油烧完了,老奴再重新布一次,加倍的量。”
三息。
凌霜月的身体动了。
银白色的长发拖在兽皮上,赤裸的身体趴伏下去,冰蓝色的瞳孔盯着面前的画面:陈老头古铜色的腰胯在裴清雪白的大腿之间猛烈抽插,紫红滚烫的肉棒在红肿的屄口中快速进出,每次抽出时龟头的冠沟刮出一小股白沫和淫水,每次插入时屄口被撑到极限发出噗嗤的水声。
在肉棒的下方,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动,睾丸表面布满了褶皱,毛发浓密,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臭味。
凌霜月的嘴唇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