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软。“陈老头的目光从裴清的面容上缓缓滑下,扫过了银辉长裙下隐约可见的曲线。”更热,师尊的屄里面虽然紧,但苏阁主的屄里面更软更热,像是被温水泡着一样。”
裴清没有说话。
酒红色的眸子看着陈老头的眼睛,面容平静如水,没有愤怒,没有屈辱,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像是在看一块石头。
“但师尊的精元比苏阁主的纯。“陈老头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品鉴式的语气。”苏阁主的精元浓,量大,但纯度不如师尊,师尊的精元,一滴顶苏阁主的十滴。”
裴清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只是一下。
然后恢复了平静。
“师尊不说话也没关系。“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勾起,转身看了一眼石台上瘫软的苏瑶琴。”老奴今天操够了,苏阁主的灵力被老奴吸了不少,得养几天才能恢复,师尊照顾一下苏阁主。”
走向石室出口的通道。
脚步声在空旷的石室中回荡,一步,两步,三步。
走到通道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师尊,老奴过几天再来。”
脚步声渐远,消失在通道的回声中。
石室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穹顶上金色苔藓散发的柔光,和苏瑶琴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裴清站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地站了十息。
然后松开了交叠的双臂。
袖中的双拳缓缓展开,十根纤细白皙的手指上,指甲掐进掌心留下的半月形血痕清晰可见,掌心渗出的血丝已经凝固成了暗红色的薄痂。
脚步声响了。
平稳,从容,走向石台。
走到石台边,低头看着瘫软在石台上的苏瑶琴。
苏瑶琴的杏目从穹顶上移了下来,失神的瞳孔中映出了裴清的面容。
“裴……裴姐姐……”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像是被风吹断的琴弦最后的余音。
裴清没有说话。
伸出手,将散落在苏瑶琴面颊上的几缕长发拨到了耳后。
指尖冰凉。
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什么。
酒红色的眸子在看着苏瑶琴泪痕未干的面容时,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波动了一下。
只是一下。
然后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