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一沉。
龟头撑开了穴口。
“唔……”
裴清的嘴唇猛地咬紧,一声闷哼被死死压在了喉咙里。
那根东西太粗了,即使甬道已经被淫水浸润得足够湿滑,即使穴肉已经在无数次侵犯中被撑开过无数次,但每一次被那根超乎寻常的粗大肉棒贯穿的瞬间,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胀痛感依然像是一把钝刀在劈开身体。
硕大的龟头碾过穴口的嫩肉,将紧闭的穴缝强行撑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宽度,穴口的褶皱被拉平、绷紧,每一寸穴肉都被迫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柱体。
“嘎吱。”
木床发出了第三声刺耳的响动。
陈老头的腰没有停。
一寸,两寸,三寸,粗大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一样缓缓推进,青筋盘绕的柱身碾过甬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将紧窄的甬道强行撑开、填满、塞实。
穴肉被迫向两侧退让,紧紧吸附着肉棒的表面,每一根贲张的青筋都像是一条粗糙的绳索,在穴肉上碾出一道道细微的沟壑。
“嗯……”
裴清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嘴唇咬得更紧了,一丝血迹从齿缝间渗出。
“师尊小声点。“陈老头的嗓音压得极低,带着喘息。”隔壁能听到。”
腰猛地一挺。
剩下的大半根肉棒在一瞬间全部没入。
“唔!!”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叫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绷紧了。
硕大的龟头一路碾过甬道深处,狠狠顶在了宫颈口上。
“嘎吱嘎吱。”
木床在这一下猛烈的冲撞中发出了连续的响动,床腿在木板地面上滑动了半寸,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陈老头停了一下。
不是心疼,不是犹豫,是在听。
隔壁。
安静。
没有人被吵醒。
嘴角微微一勾。
“师尊。“粗糙的大手抓住了裴清的腰,十根手指陷进了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肢里,指尖在白皙的皮肤上掐出了十个深深的红印。”起来。”
裴清没有动。
“老奴说,起来。”
两只手用力一提,将裴清的上半身从床上拽了起来。
肉棒还埋在甬道深处,这一提的动作让裴清的身体以肉棒为轴心旋转了半圈,穴肉被搅动得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咕叽”声,一股淫水从穴口被挤了出来,沿着屌根流下,滴在了床单上。
“唔……“裴清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上的血迹被舌尖舔掉了。
陈老头靠着床头坐了下来,背靠在木板墙上。
木板墙。
隔壁就是天音阁的房间。
后背贴着木板的触感冰凉而单薄,仿佛能感觉到木板另一侧的空气在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