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的身体被翻转过来,面对着陈老头,跨坐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
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了。
整根肉棒被紧窄的甬道完全吞没,龟头死死顶着宫颈口,穴口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紧紧箍着粗壮的屌根,每一根耻毛都扎在光滑的外阴唇上,带来细密的刺痛感。
“坐好了。”
两只手掐住了裴清的腰。
然后,向上一提。
裴清的身体被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像提一个布偶一样向上提起,紧窄的甬道在肉棒抽出的过程中被带出了一小截穴肉,红嫩的内壁在月光下一闪而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和浑浊的前液。
提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的时候,双手猛地一松。
重力。
裴清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坐了下去,整根肉棒在一瞬间贯穿到底。
“唔!!!”
闷叫声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来,比刚才更大了一些。
“嘎吱!!”
木床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响动,整张床都在这一下重力贯穿中晃了一下。
陈老头的手掌立刻捂住了裴清的嘴。
“嘘。”
粗糙的掌心贴着那两片柔软的嘴唇,指缝间能感觉到灼热的呼吸在急促地喷涌。
“师尊,小声点。“嗓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声。”隔壁能听到。”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在月光中泛着冷光,盯着面前这张沟壑纵横的丑陋老脸,眼底的杀意浓得像是要凝成实质。
但身体已经被钉在了那根肉棒上。
整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深深埋在甬道最深处,龟头顶着宫颈口,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穴肉在肉棒上微微蠕动,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胀痛感和酥麻感交织在一起,从小腹深处向全身蔓延。
“老奴把手拿开,师尊不许叫。“陈老头的浑浊老眼盯着裴清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叫出来的话,隔壁的天音阁弟子就会来敲门,到时候她们推开门,看到的是什么?”
裴清没有回答。
陈老头的手慢慢从裴清的嘴上移开。
“看到的是堂堂正道之首,玄玉宗宗主,无暇剑仙裴清,骑在一个老头子的屌上,骚屄里塞着一根比她小臂还粗的鸡巴,淫水流了一床。”
裴清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没有出声。
“好。“陈老头笑了,笑声闷在喉咙里。”师尊真听话。”
两只手重新掐住了裴清的腰。
开始动了。
向上提,松手,重力坐下。
向上提,松手,重力坐下。
每一次提起,紧窄的甬道都会在肉棒抽出的过程中发出黏腻的“咕叽”声,红嫩的穴肉被带出一小截,沾着淫水和前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每一次坐下,整根肉棒都会在重力的加速下猛地贯穿到底,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宫颈口,穴口的嫩肉被撑到极限发出无声的抗议。
“嘎吱,嘎吱,嘎吱。”
木床在两人的动作下发出了有节奏的响动,像是一首刺耳的、不和谐的乐曲。
裴清咬死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