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鸾的穴口又收缩了一下。
一股更明显的温热从甬道深处涌出,浸透了亵裤,黏腻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了半寸。
指甲嵌入扶手的木头里,又深了几分。
畜生。
叶青鸾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身体的背叛比任何侮辱都更让人愤怒。
那个畜生在擂台上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闪避,每一次腰部发力,都会让叶青鸾想起那间石室里的事,那种腰力,那种精准的身体控制,那种恰到好处的力量分配。
在擂台上用来闪避剑光的腰力,和在石室里用来顶弄她身体的腰力,是同一种腰力。
叶青鸾知道。
只有她知道。
这种“只有她知道”的感觉,比被公开羞辱更令人窒息。
……
陈老头坐在休息区的长凳上,喝完了水囊里的水,用袖口擦了擦嘴,然后靠在了墙壁上,半闭着眼,像是在养神。
脑子里在盘算。
四场比试,三场金丹中期,一场金丹后期,全部拿下。
赢得不算太轻松,也不算太吃力。
恰到好处。
前三场用的是纯粹的闪避和反击,展示的是“战斗经验丰富的老修士”形象,第四场加了一点东西,在最后一招中展示了对剑法破绽的精准判断,把“大器晚成”的形象再往上拔了一层。
观众席上的议论声已经传到了耳朵里。
“大器晚成。”
“经验丰富。”
“资质平庸但活得久。”
很好。
这就是想要的效果。
一个金丹中期的老头子,靠着几十年的战斗经验在武道大会上连胜四场,不算惊世骇俗,但足以引起一些关注,这种关注是有限的、可控的、不会引来真正的高手盘查的。
元婴初期的真实修为,被蔽灵粉牢牢地遮在了金丹中期的外壳下面。
没有人会怀疑。
一个练了几十年才练到金丹中期的老头子,在武道大会上靠经验赢了几场比试,这种故事太常见了,常见到没有人会多想。
浑浊的老眼在半闭的缝隙里扫了一眼观众席中段偏右的方向。
叶青鸾还坐在那里。
黑色劲装,高束马尾,丹凤眼冷冷地盯着休息区的方向。
新的劲装。
陈老头的嘴角在半闭的眼缝后面弯了一下。
旧的那套是老子亲手撕烂的。
从领口一路撕到腰带,露出里面紧实的、带着肌肉线条的小腹,和那对被黑色亵衣包裹着的、大小适中的奶子。
那个晚上,叶青鸾在石室的地板上挣扎了很久。
被按在地上的时候,用了一个很精妙的身法试图翻身脱离,腰腹发力,髋部旋转,肩膀撑地,整个身体像一条被踩住的蛇一样扭动,试图从压制中挣脱出来。
失败了。
因为老子的腰力比她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