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鸾的呼吸停了一瞬。
认出来了。
不是“看出来了”,是“认出来了”。
因为这个身法,叶青鸾用过。
在那间石室里,被按在冰冷的石板上,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按住后颈,膝盖顶开了双腿,那根滚烫的、粗大到令人窒息的东西抵在了穴口的时候,叶青鸾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使出了这个近身脱离术,试图翻身挣脱。
失败了。
腰被一只大手死死地扣住了,髋部的旋转被强行按停,肩膀撑地的力量被对方更大的体重压了回去。
然后,那根东西就着她挣扎时张开的角度,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撕裂感。
灼烧感。
被贯穿的感觉。
叶青鸾的穴口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不是一丝温热,是一股。
淫液从甬道深处涌出,浸透了亵裤,沿着大腿内侧滑落,黏腻的、温热的、令人作呕的液体在座椅上洇开了一小片。
叶青鸾的脸色白了。
不是恐惧。
是愤怒。
是被那个畜生用这种方式、在这种场合、在众目睽睽之下提醒她那天发生了什么的愤怒。
那个畜生在炫耀。
用只有她能看懂的方式,在所有人面前,炫耀他从她身上“学”到的东西。
那个身法是她在被按在地上挣扎时使出的。
那个畜生记住了。
不仅记住了,还反过来用在了擂台上。
用她的挣扎,用她的屈辱,用她最不堪的那一刻,变成了自己的武器。
座椅扶手上的指痕又深了几分。
木头发出了细微的断裂声。
叶青鸾的丹凤眼里,杀意浓烈到几乎要凝成实质,像是两把烧红的剑。
空地角落里,陈老头停下了动作。
佝偻着腰,用袖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浑浊的老眼抬起来,越过了空地上热身的修士们,越过了擂台,落在了观众席中段偏右的那个位置上。
目光交汇。
第二次。
这一次,陈老头的嘴角明确地、清晰地、缓慢地勾了起来。
不是笑。
是一种比笑更令人不寒而栗的东西。
叶青鸾看懂了。
那个弧度在说:
老子记得你在老子身下挣扎的每一个动作。
叶青鸾的瞳孔缩成了针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