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头的手从纱裙领口伸了进去。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淡紫色肚兜的上缘,用力一扯。
肚兜的系带断了。
两团饱满的、白嫩的巨乳从肚兜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在水绿色纱裙的领口内晃荡着,乳尖早已硬挺成了两颗深粉色的小石子。
“老子就喜欢苏阁主这对大奶子。“陈老头的手直接伸进了纱裙领口,粗糙的掌心贴上了裸露的乳肉。”六个女人里面,就你的奶子最大最软最好揉。”
苏瑶琴的身体在那句话下猛地一僵。
六个。
这个畜生说的是六个。
但苏瑶琴没有力气去想这句话的含义,因为陈老头的手掌正在她的纱裙里面疯狂地揉捏着那团裸露的乳肉,五根粗短的手指像是在揉面团一样,将柔软的乳房揉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指缝间挤出的白嫩肉团在纱裙的领口内翻涌着。
拇指和食指掐住了乳尖。
拧。
“唔!!”
苏瑶琴的身体在石壁上剧烈地弓了起来,被捂住的嘴唇里发出了一声尖锐的、被压碎的呜咽。
乳尖被粗糙的指腹掐住拧转,充血肿大,从深粉色变成了殷红色,像两颗被碾过的红豆。
“疼吗?“陈老头的声音带着笑意。
苏瑶琴的杏目紧闭,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
“疼就对了。“拇指松开了乳尖,然后用指甲的边缘轻轻刮过了肿胀的乳晕。”老子喜欢听苏阁主疼的声音。”
陈老头的腰加快了节奏。
抽插的速度从缓慢碾磨变成了稳定的、有力的冲击,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粗大的肉棒在狭窄的甬道里进出,带出了大量透明的、黏腻的淫液,在穴口处搅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屄唇和屌根之间。
噗嗤,噗嗤,噗嗤。
湿漉漉的水声在狭小的石室里回荡着,和石壁外面隐约传来的欢呼声混在一起。
“苏阁主,你听到了吗?“陈老头的嘴唇贴在苏瑶琴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了被泪水浸湿的耳垂上。”外面在叫好。”
“唔唔……”
“他们在看比武。“陈老头的腰用力一顶,龟头狠狠撞在了宫口上。”老子在操你。”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一痉挛。
“他们不知道,就在他们叫好的时候,更衣室里面,堂堂清音仙子被一个老头子的大屌钉在墙上肏。“陈老头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下流。”苏阁主,你说这算不算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苏瑶琴的泪水浸透了陈老头捂嘴的那只手的手背。
“别哭。“陈老头的拇指擦了一下苏瑶琴眼角的泪珠。”哭也没用,老子的屌还在你骚屄里面呢。”
腰部的节奏再次加快。
从稳定的冲击变成了快速的、凶猛的抽插,每一下都带着元婴初期的灵力加持,肉棒在甬道里进出的速度快到了苏瑶琴的身体来不及适应的程度,柔嫩的屄肉被反复碾压、拉扯、摩擦,充血肿胀,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
啪啪啪啪。
沉重的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和石壁外面的欢呼声形成了一种荒谬的、令人窒息的对比。
“苏阁主,你的骚屄夹得越来越紧了。“陈老头的声音在急促的喘息中依然保持着那种下流的、从容的语调。”是不是快到了?”
“唔唔唔……”
“到了就到,老子允许你到。”
捂嘴的手松开了一条缝。
“但是不许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