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琴的嘴唇在那条缝隙里颤抖着,急促的呼吸从唇齿间泄出,带着破碎的、几不可闻的呜咽。
陈老头的腰猛地一沉,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死死地顶住了宫口,同时另一只手在纱裙里面将那团已经被揉得通红的乳肉狠狠攥紧,五指像铁箍一样收拢,将整个乳房扭曲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形状。
“到。”
苏瑶琴的身体在石壁上剧烈地痉挛了起来。
甬道猛地绞紧,一波一波的收缩从深处涌来,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疯狂地吮吸着,大量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沿着屌根流下,滴在了石板上。
双腿缠在陈老头腰上的力量猛地收紧,绣花软底鞋的鞋跟勾在了粗布裤子的腰带上,脚趾蜷缩成了一团。
杏目圆睁,嘴巴张开,但没有声音。
只有无声的、痉挛的、从灵魂深处被撕裂出来的快感。
陈老头感受到了甬道的剧烈收缩,嘴角咧开了一个满足的弧度。
“苏阁主到了。”
没有给苏瑶琴喘息的时间。
腰部再次发力。
在甬道还在痉挛的时候,粗大的肉棒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再是抽插,是顶。
每一下都是整根没入后死死顶住宫口的碾磨,龟头在宫口处旋转、碾压、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苏瑶琴的身体在墙上猛地一弹。
石壁外面突然爆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某个选手赢得了一场极其精彩的比试,观众席上沸腾了。
陈老头的嘴角勾了起来。
“来得好。”
腰部的力量在欢呼声的掩护下猛地拉到了极限。
疯狂的、暴虐的、毫无保留的冲刺,每一下都带着元婴初期全部的腰力,肉棒在甬道里进出的速度快到了肉眼无法分辨的程度,啪啪啪啪的肉响声被外面的欢呼声完全淹没了。
陈老头松开了捂嘴的手。
“叫吧。”
“外面听不见。”
苏瑶琴的嘴唇张开了。
“啊……啊啊……不要……不要了……”
声音破碎,颤抖,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嗡嗡作响。
“不要?“陈老头的腰顶得更狠了。”苏阁主,你的骚屄在说要。”
“不……唔……啊……”
“你的骚屄在吸老子的屌,吸得老子差点拔不出来。“陈老头的声音在急促的喘息中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发指的下流。”清音仙子的骚屄,比老子操过的所有骚屄都能吸。”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老子偏要说。”
腰部的冲刺到达了顶点。
“苏阁主,老子要射了。”
“不要射在里面……”
“不射里面射哪里?“陈老头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苏阁主的骚屄就是老子的精壶,每一滴都得灌进去。”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