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完裴清,操凌霜月,操完凌霜月,操叶青鸾,操完叶青鸾,再回来操裴清。
体位不断变换。
裴清被按在座椅上从正面插入,双腿被掰到耳侧对折,穴口完全暴露,肉棒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直刺宫口,然后被翻过来趴在座椅上从后方贯穿,丰腴的臀部被拍打得通红,每一巴掌都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凌霜月被按在矮桌上从后方猛顶,冰蓝色宫装的裙摆堆在腰际,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桌面上,冰凉的穴道在滚烫肉棒的反复摩擦下终于开始大量分泌液体,透明的淫液从穴口溢出,沿着白皙近乎透明的大腿内侧滑落,然后被抱起来,双腿悬空,背靠在墙壁上,陈老头双手托着臀部上下颠弄,整根肉棒在冰凉紧致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下坠都借着体重将肉棒送到最深处。
叶青鸾被按在地上从后方操弄,马尾被扯在手里当缰绳,脊背被迫弯成紧绷的弧线,然后被翻过来,双手被按在头顶,膝盖被顶到肩膀两侧,穴口完全暴露,肉棒以压腿传教士的姿势直刺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声沉闷的肉响。
三对巨乳被轮流揉烂。
裴清的巨乳被揉捏到通红肿胀,乳尖被掐拧得充血肿大如红豆,指印和淤青遍布雪白的乳肉表面,柔软的乳肉在粗暴的揉捏下不断从指缝间挤出又被按回去。
凌霜月白皙近乎透明的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因为皮肤太白,每一个指印都清晰得像烙上去的,乳尖被掐拧得从浅淡的粉色变成了深红色。
叶青鸾紧实的乳肉在粗暴的揉捏下变形,肌肉线条流畅的胸部被揉得失去了形状,乳尖硬挺如两颗小石子,被拇指反复碾压。
三个穴口被轮流肏烂。
裴清的穴口从粉嫩变成了充血的深红色,屄唇肿胀外翻,露出了深红色的内壁嫩肉,穴口处堆积着被搅成白沫的淫液,每一次肉棒插入都带出噗嗤的水声和咕叽的搅动声。
凌霜月的穴口从浅淡如霜变成了充血的红色,紧致的屄肉被反复撑开后终于松弛了一些,穴口微微张合着,一丝透明的液体从屄缝中渗出。
叶青鸾的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紧实有力的屄肉在反复的摩擦下变得柔软松弛,穴口处堆积着白色的泡沫,每一次肉棒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液体。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臊味和淫靡的气息。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穴道搅动的咕叽声,睾丸拍打屄唇的啪嗒声,粗重的喘息声,压抑的闷哼声,交织成一首混乱的、淫荡的、令人血脉偾张的交响曲。
陈老头的下流话从未停止。
“师尊,你这骚屄被老子操了多少次了?还是这么紧,还是这么会吸,天生就是给老子操的。”
“冰魄圣女,你那张冰块脸什么时候能给老子一个表情?没关系,你不给,你的屄给了,你的屄比你嘴诚实多了,夹得老子差点射了。”
“叶长老,前几天在侧殿里拍桌子的时候可威风了,不是牲畜不是奖品,现在呢?趴在地上被老子像牲畜一样操着,你说你是什么?你是老子的母狗。”
叶青鸾在最初的几次还会怒骂。
“畜生……”
“你不得好死……”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怒骂变成了沉默。
沉默比怒骂更沉重。
裴清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偶尔在肉棒猛顶宫口的同时臀部被大力拍打的时候,一声极其压抑的、变了形的浪叫会从咬紧的嘴唇间漏出来。
“啊嗯……”
每一次都像是从灵魂深处被强行撕扯出来的声音。
每一次都让陈老头兴奋得近乎疯狂。
凌霜月从头到尾没有发出过一个音节。
一声都没有。
冰蓝色的瞳孔始终盯着某个方向,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这具被反复凌辱的身体。
但陈老头知道她没有。
因为每一次肉棒深入到最里面的时候,凌霜月的穴道都会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缩一下,冰凉的屄肉绞紧肉棒,那一瞬间的力度大得像是要把肉棒吞进去。
身体比灵魂诚实。
永远都是。
夜色渐深。
子时,丑时。
陈老头射了三次。
每一次都是深深地顶入穴道最深处,龟头紧贴宫颈口,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冲刷进宫腔里,一股一股地灌注,直到穴道被灌得满满当当,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