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射在了裴清体内。
拔出来的时候,大量的精液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中涌出来,白色的浓稠液体混合着透明的淫液,在裴清雪白的大腿内侧画出了几道蜿蜒的痕迹。
第二次射在了凌霜月体内。
精液灌入冰凉的穴道时,凌霜月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个明显的反应,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冰蓝色的瞳孔微微扩大了一瞬,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
第三次射在了叶青鸾体内。
叶青鸾在精液灌入宫腔的瞬间,全身的肌肉痉挛性地收缩了一下,丹凤眼猛地瞪大,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叫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然后整个人瘫软在了兽皮毯子上。
然后继续操。
射完之后短暂休息,肉棒重新硬起来,继续轮流插入三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
精液被再次插入的肉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处,随着抽插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寅时。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陈老头最后一次射在了裴清体内。
射完之后,粗大的肉棒缓缓从裴清被操烂的穴口中抽出来。
龟头拔出的瞬间,一大股白色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涌了出来,裴清的穴口红肿外翻到了极致,屄唇充血肿胀成紫红色,小阴唇完全外翻露出了深红色的内壁嫩肉,宫颈口在穴道深处微微张合着,精液从那个微小的开口中缓缓渗出。
陈老头靠在那把仿制的宗主座椅上,粗喘着气。
面前的地面上,三具赤裸的身体瘫软在兽皮毯子上。
裴清侧躺着,银辉长裙的领口被撕裂,丰满的巨乳暴露在外,通红肿胀布满指印和淤青,乳尖充血肿大,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兽皮毯子上,酒红色的眸子半睁着,盯着天花板,精液从双腿间缓缓渗出,在兽皮毯子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凌霜月仰躺着,冰蓝色宫装几乎被扯烂,白皙近乎透明的身体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和吻痕,乳肉上的指印清晰如烙,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身体两侧,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天花板,面无表情,双腿微微分开,精液从穴口中缓缓流出,白色的液体在近乎透明的大腿内侧格外刺目。
叶青鸾趴伏在地上,黑色劲装被撕开了大半,高束的马尾散了,长发凌乱地铺在背上,紧实的身体上布满了汗水和体液的痕迹,臀部通红,掌印重叠,丹凤眼闭着,牙关依然紧咬,即使在昏迷的边缘也没有松开,精液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中渗出,沿着紧翘的臀缝滑落。
三具身体。
三种高贵。
三种狼藉。
陈老头靠在座椅上,浑浊的老眼扫过面前的画面。
古铜色的粗壮身躯上满是汗水,布满老茧的双手搭在扶手上,那根刚刚射完的肉棒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龟头上沾满了三个女人的体液混合物和自己的精液,在晨光中泛着黏腻的光泽。
“二十年。”
声音很轻。
“二十年前,老子在宗主殿里扫地,连抬头看一眼宗主座椅都不敢。”
“现在老子坐在这把椅子上,三个仙子被老子操了一整夜,精液从每个人的屄里往外流。”
嘴角慢慢咧开了。
一个丑陋的、满足的、阴沉的笑。
然后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起来,目光穿过窗户,看向了远方正在泛白的天际。
“沈星河。”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也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