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超正常人体的生理极限。”
“沈谷主还有心情做学问?”
陈老头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龟头对准了那条紧闭的浅粉色穴缝。
“那老奴让你好好研究研究。”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穴口。
滚烫的温度和粗糙的龟头表面接触到穴口嫩肉的瞬间,沈星河的整个身体像是被通了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啊……!”
闷哼脱口而出。
穴口的嫩肉在龟头的压迫下微微凹陷,但没有打开,处女的甬道紧窄到了极点,穴口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着,抵抗着那个远超生理极限的入侵者。
“紧成这样。”
陈老头的呼吸粗重如风箱。
“沈谷主,你这骚屄可真紧,老奴的龟头都快被你夹断了。”
“放松点,不然你会更疼。”
“……你觉得我会配合你?”
沈星河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杏眼中闪着冰冷的光。
“不配合?”
陈老头咧嘴一笑。
“那更好。”
腰猛地一挺。
龟头撞开了紧闭的穴口,强行挤入了窄小的甬道。
“啊啊啊……!”
沈星河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十根手指深深地插进泥土中,指节发白。
处女膜在那根粗大到极致的巨物的冲撞下瞬间撕裂,一丝殷红的血从穴口渗出,沿着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滴进了身下的泥土里,在黑褐色的泥土上晕开了一小片暗红。
疼。
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传来,但药王体质将这种疼痛放大了十倍以上的同时,也将另一种感觉放大了同样的倍率。
那根滚烫的巨物撑开甬道内壁的瞬间,紧窄的嫩肉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被那根灼热的柱身碾压过去,传来的不仅仅是疼痛,还有一种密集的、剧烈的、从甬道深处炸开的酥麻感。
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像是被同时浇了沸水和冰水,让沈星河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什么……”
杏眼猛地睁大,瞳孔中满是不可置信。
不是对被强暴的不可置信。
是对自己身体反应的不可置信。
甬道在被贯穿的瞬间,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仅仅是痉挛性收缩。
而是在收缩的同时,内壁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温热的、带着浓郁药香的液体。
那些液体从甬道深处涌出,包裹住了入侵的巨物,让原本干涩紧窄的甬道变得湿滑了起来。
“这不对……”
沈星河的声音在发抖,带着药修特有的、试图用理性解释一切的执拗。
“处女膜撕裂后的正常生理反应应该是收缩和干涩,不应该……不应该分泌这么多……”
“沈谷主。”
陈老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粗重的喘息中带着一丝得意。
“你这骚屄在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