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奴的鸡巴捅进去的第一下,就开始流水了。”
“你嘴上说不要,你的屄可比你嘴巴诚实多了。”
“……那是药王体质的应激反应!”
沈星河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沙哑而急促。
“外物刺激超过阈值后,腺体会自动分泌润滑液以降低物理损伤,这是保护机制,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
陈老头开始缓慢地往里推进。
那根粗大的巨物一寸一寸地碾入湿滑的甬道深处,每推进一分,沈星河的身体就跟着颤抖一分。
甬道的内壁。
陈老头在推进的过程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触感。
与裴清的鼎炉体质不同,裴清的甬道是紧致而灼热的,内壁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样主动吸附吞咽。
与凌霜月的冰体不同,凌霜月的甬道是冰凉而紧窄的,内壁的温度低到能让滚烫的巨物表面凝出一层薄薄的水雾。
沈星河的甬道,是滑的。
滑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程度。
内壁的嫩肉细腻如绸缎,表面覆着一层药王体质特有的润滑液,那层液体不像普通的淫水那样稀薄,而是带着一种微微的黏稠度,像是融化了的灵膏,包裹住巨物的每一寸表面,让推进的过程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但同时,甬道又紧得让人头皮发麻。
那种紧不是肌肉收缩的紧,而是内壁的嫩肉本身就极其窄小,被巨物撑开后像是有千百只小嘴在同时吮吸,每一寸嫩肉都紧紧地贴在柱身上,随着推进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操……”
陈老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额角的青筋暴起。
“沈谷主,你这骚屄差点把老奴的屌吸出来。”
“又滑又紧又嫩,老奴操了这么多仙子,你这个屄是最骚的。”
“嗯……嗯啊……”
沈星河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低吟,每一声都像是从喉咙最深处被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受控制的颤抖。
药王体质的极度敏感让那根巨物推进的每一寸都变成了一场感官的风暴。
甬道内壁的每一个褶皱、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被碾压、被拉伸、被那根滚烫的巨物上盘绕的青筋一根一根地刮过,传来的感觉密集到了让大脑无法处理的程度。
疼痛和酥麻交织在一起,像是两股方向相反的洪流在身体内部对撞,激起的浪花冲刷着每一寸神经。
“停……停一下……”
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药修的冷静,变成了近乎哀求的低语。
但紧接着,沈星河又咬紧了牙关,把那个“求”字生生吞了回去。
不是求饶。
是请求暂停。
像是手术台上的病人请求医生等一等让她喘口气。
“停?”
陈老头没有停。
腰继续往前推,巨物继续往甬道深处碾入。
“沈谷主,老奴等了你这么久,好不容易把你按在泥巴里,你让老奴停?”
“你在药库门口走过去的时候停了吗?”
“你连看都没看老奴一眼的时候停了吗?”
“没有。”
“所以老奴也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