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四月二十·未时·荒岭药田】
缓慢的碾磨没有停。
那根滚烫的巨物在湿滑的甬道中一寸一寸地推入,又一寸一寸地退出,每一次推进都碾过内壁最细嫩的褶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股混着血丝和润滑液的粉红色液体,沿着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滴进身下的泥土里。
“咕叽……咕叽……”
黏腻的水声在荒岭药田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沈星河的杏眼已经完全闭上了,面颊潮红如烧,乌黑的碎发粘在汗湿的脸上,嘴唇咬得发白,喉咙深处不时漏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低吟。
药王体质的极度敏感让那种缓慢碾磨变成了一场漫长的酷刑。
不是疼痛的酷刑。
是感官过载的酷刑。
每一根青筋的凸起刮过内壁嫩肉时传来的酥麻感被放大了十倍以上,密集到了让大脑无法处理的程度,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同时在神经末梢上爬行,挠得骨头缝里都在发痒。
“沈谷主。”
陈老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粗重的喘息中带着一种近乎玩味的语气。
“你闭着眼睛不看老奴,是不是觉得不看就当没发生?”
“……闭嘴。”
沈星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你这骚屄可不闭嘴。”
粗糙的手掌拍了一下沈星河的大腿内侧,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老奴每顶一下,你这屄就吸一下,吸得老奴的鸡巴都快拔不出来了。”
“你嘴上说闭嘴,你下面那张嘴可比你嘴巴能说多了。”
沈星河的眉心猛地拧了一下。
不是因为那句下流话。
是因为那一巴掌拍在大腿内侧的瞬间,药王体质将那股刺痛放大了十倍,而刺痛传入大脑的同时,甬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了一下,将那根巨物绞得更紧。
“看到了吧。”
陈老头的嘴角咧着。
“老奴拍你一下,你里面就夹一下。”
“沈谷主,你这身子比老奴想的还骚。”
“那不是……那是应激反应……”
沈星河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药修式的执拗。
“外部疼痛刺激导致盆底肌群不自主收缩,是神经反射弧的……”
“翻过来。”
陈老头打断了她的话。
“什么?”
“老奴说,翻过来。”
粗糙的大手扣住了沈星河的腰,不等回答,蛮力一拧。
那根巨物从湿滑的甬道中滑了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液体和一声“啵”的轻响。
沈星河的身体被翻了过来。
不是翻成仰面朝天。
是被翻成了趴伏的姿态。
“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