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
“听到了吗?”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如雷。
“你这骚屄发出来的声音,比老奴搅药汤还响。”
“噗嗤噗嗤的,跟老奴的鸡巴在你肚子里搅药似的。”
“沈谷主,你研究了一辈子的药,有没有研究过自己的身体?”
这句话。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入了沈星河作为药修的自尊心。
她研究了几百年的药理,对人体的每一条经脉、每一个穴位、每一种体液的成分都了如指掌。
但她从来没有研究过自己的身体在被侵犯时会产生什么样的反应。
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闭嘴。”
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你不懂药理。”
“老奴不懂药理?”
陈老头笑了,笑声粗犷而得意。
“老奴在药库里蹲了那么多年,药理懂不懂不好说,但老奴懂你这个身子。”
“你这骚屄里面有个地方,老奴每次顶到那里,你整个人就跟触电了一样抖。”
“那个地方在前壁,距穴口大概两寸,你刚才自己说的。”
“沈谷主,你自己给老奴指了路。”
沈星河的杏眼猛地睁大了。
她想起来了。
刚才在后入位插入的瞬间,她下意识地用药修的口吻分析了那个高敏感区的位置。
“前壁……距穴口约两寸……”
她自己说的。
她亲口把自己最敏感的位置告诉了面前这个丑陋的老头子。
“你……”
“谢谢沈谷主。”
陈老头的语气诚恳得像是在感谢一位前辈的指点。
“有了沈谷主的指路,老奴操起来方便多了。”
腰部的角度微微调整,巨物的上翘弧度精准地对准了前壁那个高敏感的凸起。
然后,猛顶。
“啪!”
“啊啊啊……!”
沈星河的双手终于撑不住了,上半身直接趴进了泥土中,面颊侧贴在黑褐色的泥地上,嘴角沾了一抹泥浆。
龟头碾过高敏感区的同时顶到宫口,双重刺激在身体深处炸开,被药王体质放大了十倍以上的酥麻感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大脑上。
“不……不要……不要一直顶那里……”
“为什么不要?”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