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因为那个位置的神经密度……”
“啪!”
“……是甬道其他区域的……”
“啪!”
“……三倍以上……被反复刺激会导致……”
“会导致什么?”
“啪!”
“……会导致……嗯啊……会导致盆底肌群持续痉挛……甬道收缩频率会……会失控……”
“失控?”
陈老头的眼睛亮了。
“那老奴就让你失控。”
腰部的动作再次加速,从密集的连续猛顶变成了暴力的、不留间隔的疯狂冲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闷雷,两瓣臀肉被撞得从白色变成了通红,每一次撞击都在臀肉表面激起一圈深红色的印痕。
同时,两只粗糙的大手没有停止对乳房的蹂躏。
从身体两侧伸过去,将那对悬垂的巨乳整个攥在掌心里,用力揉捏,揉得乳肉完全变了形,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攥回去,乳尖被拇指反复碾磨,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
上下同时的暴力刺激。
身后是巨物精准地碾过高敏感区并猛顶宫口。
身前是粗糙大手将乳肉揉烂。
两种刺激从身体的两端同时涌入,在脊柱中央对撞,产生的感官冲击被药王体质放大了十倍以上。
沈星河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局部的颤抖。
是从头到脚的、剧烈的、持续的全身痉挛。
双腿在发抖,膝盖在泥土中打滑,双手在发抖,手指在泥土中抠出了十道深深的沟痕,后背在发抖,肩胛骨的肌肉在皮肤下跳动。
甬道的收缩频率。
陈老头在冲撞的过程中清晰地感觉到了变化。
之前的收缩是有节奏的,每一次抽插对应一次收缩。
现在,收缩变成了持续的、不间断的、痉挛性的绞紧。
甬道内壁的嫩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疯狂地吮吸着那根巨物,每一寸嫩肉都在收缩,每一个褶皱都在蠕动,将巨物绞得死死的,几乎无法抽出。
“操!”
陈老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沈谷主,你这骚屄绞得老奴快射了。”
“你这收缩的劲儿,比师尊的鼎炉体质都猛。”
“师尊的屄是吸,你这屄是绞,绞得老奴的鸡巴都快断了。”
“嗯啊……嗯啊啊……不……不要再说了……”
沈星河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个字都被身后的冲撞撞得支离破碎。
药修的理性在全身痉挛的冲击下终于开始动摇了。
不是断裂。
是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