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时你在药王谷,穿着鹅黄色的长裙,踩着木屐,头发用玉簪挽着,浑身散着药香,走过去的时候所有弟子都低头行礼。”
“现在呢?”
“满身泥巴,光着身子,被一个老头子抱在怀里。”
“……放……放开我……”
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带着一丝微弱的颤抖。
“放开你?”
陈老头笑了,笑声粗犷而短促。
“还没完呢,沈谷主。”
走到了那块石头旁边。
没有把沈星河放在石头上。
而是将横抱的姿势换成了面对面的抱起。
两只粗糙的大手从沈星河的膝弯处穿过,将那双修长白皙的腿架在了自己的臂弯里,十根手指扣住了两瓣圆润的臀肉。
沈星河的整个身体悬空了。
双腿被架在臂弯里,膝弯搭在粗壮的前臂上,小腿无力地垂在两侧,上半身因为没有任何支撑而微微后仰,双手本能地抓住了陈老头的肩膀,指甲扣进了古铜色的皮肤里。
两人面对面。
沈星河的面孔就在陈老头的面前,不到一拳的距离。
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沾着泥巴,额角有一片黑褐色的泥痕,鼻尖上粘着一小片草叶,嘴唇被咬得红肿,下巴上挂着一缕混着泥水的碎发。
杏眼半睁着,瞳孔中还残留着上一轮刺激留下的涣散。
但在涣散的深处,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始终没有熄灭的光。
那是药修的理性。
被风暴吹得摇摇欲坠,但还没有断。
“沈谷主,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陈老头的嘴唇几乎贴着沈星河的面颊,温热的、带着腥臊气息的呼吸喷在药香残留的皮肤上。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看?”
“……”
“不是你平时那种好看。”
“你平时的好看是干干净净的,像一株养在温室里的灵药,谁都只敢远远看着不敢碰。”
“现在的好看是脏兮兮的,满身泥巴,光着身子,挂在老奴身上,屄里还流着老奴刚射进去的精。”
“这种好看,只有老奴能看到。”
“……你……变态……”
沈星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变态?”
陈老头的嘴角咧得更大了。
“老奴确实变态。”
“但沈谷主,你的骚屄可不嫌老奴变态。”
“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