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住臀肉的手微微调整了角度,将沈星河的身体往下压了一寸。
那根依然硬挺的巨物抵住了穴口。
龟头贴上了还在微微张合的、充血肿胀的穴唇。
“不……”
沈星河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要了……”
“不要了?”
“老奴还没够呢。”
“沈谷主,你这药王体质的精元太纯了,老奴吃了一口就上瘾了。”
“老奴还要再吃。”
掐着臀肉的手猛地往下一按。
同时,腰猛地往上一顶。
两个方向的力量同时作用。
体重下坠的力量加上腰部上顶的力量,将那根滚烫的巨物沿着湿滑的甬道一插到底。
不。
比“到底”更深。
悬空的体位让沈星河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了那根巨物上,重力将身体往下拽,巨物在甬道中被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龟头撞过了前壁的高敏感区,撞过了甬道的最深处,撞到了宫口。
然后,顶穿了宫口。
硕大的龟头挤开了紧闭的宫颈口,整个龟头连带一截柱身挤入了宫腔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
不是闷哼,不是低吟,不是压抑的呻吟。
是一声尖锐的、撕裂般的尖叫。
从沈星河的喉咙深处炸了出来,穿透了荒岭的寂静,惊起了远处树林中栖息的飞鸟。
药王体质将龟头顶穿宫口的刺激放大了十倍以上。
那种感觉。
不是疼痛。
不是快感。
是疼痛和快感同时爆发、同时被放大十倍以上后产生的一种超越了语言描述能力的、毁灭性的感官冲击。
像是有一颗烧红的铁球挤进了身体最深处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烫得整条脊柱都在发抖,但同时那颗铁球的温度又在刺激着宫腔内壁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释放出一波又一波的、令人窒息的酥麻。
沈星河的反应是本能的。
尖叫出口的下一个瞬间,她低下头,咬住了自己的左前臂。
同一个位置。
上一轮已经咬出了血痕的位置。
牙齿深深地陷入了手臂内侧的皮肤中,咬破了上一轮留下的伤口,殷红的血珠从齿印中渗了出来,沿着前臂滑落。
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