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臀肉的手不再是简单的提起松手了。
变成了主动的、有力的、快速的上下颠弄。
两只粗糙的大手掐住两瓣圆润的臀肉,将沈星河的身体在巨物上快速地上下套弄,像是在颠弄一个没有重量的布偶。
每一次往上提,臀肉从指缝间鼓出来。
每一次往下按,巨物整根没入,龟头顶穿宫口。
速度越来越快。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臀肉撞击胯骨的声音变成了密集的连续肉响,和甬道中“咕叽咕叽”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在荒岭上空回荡。
“沈谷主,你的骚屄里面全是水。”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急促,额角的青筋暴起。
“老奴每顶一下,你里面就喷一股水出来。”
“你看你大腿上,全是你自己流出来的骚水。”
那不是夸张。
药王体质在极限刺激下完全失控了。
甬道内壁的腺体疯狂地分泌润滑液,那种微黏稠的、带着浓郁药香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沿着巨物的柱身往下淌,流过青筋盘绕的屌根,流过浓密的耻毛,沿着睾丸滴落。
每一次上下颠弄,穴口和屌根交接的位置都会挤出一团白色的泡沫。“
噗嗤“一声,白沫飞溅,有些溅在了沈星河的大腿内侧,有些溅在了陈老头的小腹上。
体液泛滥到了石头上都能听到滴落的声音。
“滴答……滴答……”
混着润滑液和精液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淌下来,沿着陈老头的大腿滑落,滴在了脚下的石头表面上,在青灰色的石面上留下了一个个深色的水渍。
“沈谷主,你这骚屄流的水把石头都打湿了。”
“你研究了一辈子的药,有没有研究过自己的身体?”
“你这里面的水比药汤还多。”
“老奴在药库里熬过那么多年的药汤,没有一锅比你这骚屄里的水更稠更多更骚。”
“……那是……药王体质的……腺体分泌……”
沈星河的声音已经碎成了片段,每一个字都被上下颠弄撞得支离破碎。
“……不受……意志……控制……”
“又来了,又是不受意志控制。”
陈老头的嘴唇贴上了沈星河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
“沈谷主,你什么都不受意志控制。”
“你的屄不受意志控制,你的水不受意志控制,你的奶子不受意志控制。”
“那老奴问你,你现在还有什么是受意志控制的?”
“……我的……”
“你的什么?”
“……我的脑子……还是我的……”
声音沙哑到了极点,但那几个字说得异常清晰。
陈老头的动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