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
然后,嘴角重新咧开。
“好。”
“你的脑子是你的。”
“但你的身子是老奴的。”
掐着臀肉的手猛地加大了力度,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了圆润的臀肉中,将两瓣白玉般的臀肉掐得变了形,指缝间挤出了一圈圈被掐红的软肉。
上下颠弄的速度再次提升。
不是提起松手的自由落体了。
是两只手主动地、暴力地、不留间隔地将沈星河的身体在巨物上套弄。
每一次往下按都用上了全身的力量,将巨物整根推入,龟头顶穿宫口挤入宫腔。
每一次往上提都只退出一半,然后立刻再次按下。
频率快到了沈星河的身体在空中几乎没有停顿的间隙。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肉响变成了一片连续的闷雷。
“啊啊……啊啊啊……嗯啊……啊……”
沈星河的呻吟也变成了一片连续的、不受控制的声浪。
药修的理性在这种毁灭性的冲击下终于开始剧烈摇晃了。
那根钢丝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随时可能崩断。
但没有断。
在最极端的感官风暴中,沈星河的脑海深处依然有一个声音在运转。
那个声音在说:
“收缩频率……已经超过了正常范围的……数倍……宫颈口被反复撑开……黏膜层可能已经……”
药修的分析本能。
即使在身体完全失控的时候,那个本能也在自动运转,像是一台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无论外界发生什么,都在忠实地记录和分析。
这是沈星河最后的防线。
不是意志力。
不是忍耐力。
是刻入骨髓的、几百年药修生涯培养出来的、对一切生理现象进行分析的本能。
只要这个本能还在运转,她就还没有彻底失控。
但陈老头不在乎她有没有彻底失控。
陈老头在乎的是另一件事。
采补。
从上下颠弄开始的那一刻起,采补就已经在进行了。
每一次龟头顶穿宫口挤入宫腔,滚烫的阳元灵力就会从龟头表面渗出,冲刷宫腔内壁,激活药王体质的灵力吸收机制。
而灵力吸收机制一旦被激活,沈星河体内残存的精元灵力就会被本能地调动起来,汇聚到甬道和宫腔的内壁上,试图中和外来的阳元。
然后,被阳元灵力裹挟着,通过交合的部位,反向流入陈老头的经脉中。
精元灵力的纯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