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五月初三·亥时·玄玉宗·客舍】
三天了。
外围山脉的灵力波动从未停歇。
白天,陈老头站在主峰的指挥台上,以“裴宗主特使”的身份调度玄玉宗弟子加固防御阵法,没有人质疑这个身份,宗主闭关修炼,特使代为发令,这在仙门中并不罕见,况且这个古铜色皮肤、沟壑纵横的老头子虽然相貌丑陋,但发出的每一道指令都精准到位,对阵法走向和灵力分布的判断比宗门里任何一个长老都准确。
化神初期的灵识是他最大的底牌。
但灵识覆盖、灵力输出、阵法加固,每一样都在消耗丹田中的灵力储备。
白天消耗的,夜里必须补回来。
亥时。
玄玉宗客舍区,最东边那间独院。
院门没有上锁。
不需要上锁。
锁元粉的效力还在,凌霜月的修为被牢牢钉在化神初期,跑不了,也打不过。
更何况,她已经不跑了。
陈老头推开院门,穿过小院中铺着碎石的甬道,走到正房门前。
屋里没有点灯。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去,在地面上投下一格一格的银白色光斑。
凌霜月盘腿坐在床榻上,冰蓝色的宫装裙摆铺开,银白色的长发垂落腰际,在月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眉心那点冰蓝色灵纹微微闪烁,是在运功修炼。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
冰蓝色的眼睛睁开了。
目光扫过门口那道粗壮的、古铜色的身影。
就在目光落上去的那一瞬。
小腹深处,穴口的位置,一阵极其微弱的酥麻感无声地蔓延开来,冰凉的甬道内壁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了一下,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清液从穴口渗出,沾湿了白色亵裤的裆部。
身体的条件反射。
十几次侵犯留下的生理烙印。
每一次看到那道身影,每一次闻到那股粗粝的汗味和灵力燃烧后的焦糊气息,甬道就会自动进入那种微弱的预备状态。
冰蓝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动。
连眼神的温度都没有变化。
仿佛那阵酥麻发生在另一个人身上。
“圣女大人。”
陈老头推门走了进来,随手将门带上。
声音是那种做爱时特有的、低沉粗鄙的语调,和白天在指挥台上发号施令时的阴沉精准完全不同,也和面对裴清时的卑微结巴完全不同。
“打扰圣女大人修炼了。”
凌霜月没有说话。
冰蓝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走过来的那个身影。
月光从窗棂中照进来,照在那张古铜色的、沟壑纵横的粗犷面孔上,每一道皱纹都像是刀刻出来的。
“外面在打仗,老奴白天消耗太大。”
陈老头走到床榻前,站住了。
浑浊的老眼从上到下扫过盘腿而坐的凌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