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蓝色宫装裹着那具修长高挑的身体,领口合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脖颈,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垂下来,几缕碎发贴在锁骨上,在月光中像是融化的雪水。
“需要补充灵力。”
粗糙的大手伸到腰间,解开了裤腰的系带。
动作很慢,很随意,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圣女大人,委屈你了。”
嘴上说着“委屈”,语气里没有半分歉意。
凌霜月看着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解开系带,看着灰色的杂役裤子松垮下来,看着裤裆中那团鼓胀的轮廓在月光中投下一片暗影。
冰蓝色的眸子依然没有任何波动。
然后,站起身来。
动作很平稳,很从容,像是从蒲团上起身去倒一杯茶那样自然。
修长白皙的手指抬起来,搭在宫装领口的第一颗盘扣上。
解开。
第二颗。
解开。
第三颗。
解开。
冰蓝色的宫装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白色亵衣,亵衣是冰丝织就的,薄如蝉翼,贴在身上,将那具高挑修长的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丰满的双乳在亵衣中微微晃动,乳尖的轮廓隔着冰丝清晰可见。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圆润如雪雕的臀部。
修长的双腿裹在冰丝袜中,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脚踝。
从头到尾,没有说一个字。
没有反抗。
没有怒骂。
没有恐惧。
甚至没有一声叹息。
只是平静地、高效地完成了脱衣这个动作。
像是在执行一道无法违抗的命令。
陈老头看着这一幕,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圣女大人学乖了。”
凌霜月没有回应。
“以前每次老奴来,圣女大人都要冷着脸说一句放手或者你在找死。”
陈老头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搭上了凌霜月白皙的肩头。
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像是摸到了一块刚从雪地里挖出来的玉石。
“现在连话都不说了。”
“是懒得说了,还是觉得说了也没用?”
凌霜月站在那里,肩头被那只粗糙的大手搭着,冰蓝色的眸子平视前方,目光穿过陈老头的肩膀,落在身后的墙壁上。
不看他。
不回答。
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