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五月十五·子时·玄玉宗宗主寝殿】
门从外面被推开的时候,寝殿里只点了一盏灯。
豆大的火苗在铜灯盏里晃了晃,将两道身影投在了墙壁上,一长一短,一个坐在床沿,一个跪在蒲团上。
裴清坐在床沿。
银辉长裙的下摆铺在地面上,像一滩凝固的月光,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后背,酒红色的眸子半阖着,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苏瑶琴跪在蒲团上。
水绿色的纱裙层层叠叠,膝盖压在蒲团的正中央,双手交叠放在腿上,黑发盘成的仙髻有些松散,几缕碎发垂在鹅蛋脸的两侧,杏目微垂,嘴唇抿成一条线。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门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沉重,缓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是一头老牛在泥地里拖着犁铧。
那个身影出现在门框里的瞬间,寝殿里的空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陈老头。
古铜色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油腻的光泽,粗犷的五官上沟壑纵横,浑浊的老眼扫过殿内,在两道身影上各停留了一息。
裴清的身体没有任何可见的反应。
面无表情,目光平静,坐姿端庄。
但银辉长裙的裙摆下面,看不见的地方,那个被贯穿过无数次的穴口,在那道身影出现的瞬间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丝酥麻从穴口蔓延到甬道深处,内壁轻轻收缩,一小股温热的润滑液从穴口渗出,沾湿了贴身的亵裤。
条件反射。
身体对这个男人的气息、脚步声、甚至那股若有若无的雄性腥臊味,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的、不受意志控制的生理应答机制。
裴清的意志可以碾碎这种反应带来的任何快感。
但无法阻止反应本身的发生。
苏瑶琴的反应更明显一些。
跪在蒲团上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交叠在腿上的双手指节发白,水绿色纱裙下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几分,那个同样被反复贯穿过的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润滑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淡紫色肚兜的下缘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杏目垂得更低了。
睫毛在微微颤抖。
陈老头把门关上。
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师尊。”
声音卑微,恭敬,带着几分刻意的结巴。
“苏……苏阁主。”
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一圈,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只有自己能看懂的弧度。
浑浊的老眼里,精光一闪而过。
“老奴来伺候师尊和苏阁主了。”
裴清没有说话。
苏瑶琴没有说话。
寝殿里安静得只剩下铜灯盏里火苗轻轻跳动的细微声响。
陈老头走到床前。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是在品味这种安静本身带来的快感。
“师尊今天气色不错。”
粗糙的目光从裴清的脸上滑下去,滑过修长的脖颈,滑过银辉长裙遮盖下隆起的饱满胸脯,滑过盈盈纤腰,最后落在了交叠在膝上的白皙双手上。
“苏阁主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