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六月十二·亥时·玄玉宗宗主殿密室】
密室的门从里面落了栓。
陈老头亲手将那根指粗的铁栓推进石壁上的卡槽里,铁与石摩擦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嗒”,在密室中回荡了一圈。
长明灯的淡蓝色火焰映在石壁上,将整间密室染成一片幽冷的光。
四个女人站在密室中央。
裴清在最左边,银辉长裙垂落脚踝,乌黑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腰际,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凌霜月在裴清右侧,冰蓝色宫装裹着那具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身体,银白色长发垂在身后,冰蓝色的瞳孔中没有任何温度。
苏瑶琴在凌霜月右侧,水绿色纱裙层层叠叠,黑发盘成仙髻以玉笄固定,柳眉杏目低垂着,丰润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沈星河在最右边,鹅黄色对襟长裙,白色薄纱罩衫,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木屐被留在了密室门口,杏眼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
四位绝世仙子。
正道四柱中的两位掌门,一位代理掌门,一位大长老的同门。
修为加在一起曾经足以横扫天下。
现在站在一间没有窗的地下密室里,面对一个五十岁的丑陋老头。
陈老头转过身,背靠着落了栓的铁门,浑浊的老眼将四个女人从左到右扫了一遍。
“各位仙子都到齐了。”
声音沙哑低沉,用的不是“老奴”的卑微语调,也不是独处时阴沉精准的那种。
是第三种。
做爱时的那种。
粗鄙、下流、充满征服欲,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裴清的小腹深处猛地一紧。
那个被反复侵犯过无数次的穴口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甬道深处涌出,浸湿了亵裤的薄绢。
面上的表情纹丝不动。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冰蓝色的瞳孔收缩了一分,那具冰凉的身体在听到这种语调的瞬间产生了一种不受意志控制的反应,穴口的嫩肉微微颤抖了一下,一丝透明的液体从缝隙间渗出。
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苏瑶琴的睫毛颤了颤,柳眉杏目低垂得更深了,水绿色纱裙下那双丰腴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穴口已经开始分泌黏液,身体条件反射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回应。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眯了一下,赤足的脚趾在石板上蜷缩了一下,药王体质对外物刺激极度敏感,光是这个语调就足以让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穴口酥麻发痒,一股热流涌向下腹。
陈老头将这些细微的反应全部收入眼底。
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两天前,老子和师尊还有沈谷主商量了一件事。”
往前走了一步。
“天髓玉。”
又走了一步。
“老子要带沈谷主去欲宗领地偷天髓玉,拿回来给师尊解咒。”
苏瑶琴的睫毛猛地抖了一下,柳眉微微抬起,杏目中闪过一丝意外。
天髓玉?解咒?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微微动了动,视线从陈老头的脸上移到了裴清的侧脸上。
裴清面无表情,没有看任何人。
“但老子现在的修为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