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头走到四个女人面前,站定。
古铜色的粗糙皮肤,精壮如岩石的体格,五官沟壑纵横,浑浊的老眼在淡蓝色灯火下闪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光。
“欲宗领地的第二道防线,需要化神中期才能过去,老子现在是化神初期。”
目光从裴清的脸上滑到凌霜月的脸上,再滑到苏瑶琴的脸上,最后落在沈星河的脸上。
“所以,出发之前,老子需要大量灵力。”
声音压低了。
低到像是从地底传上来的。
“各位仙子,得罪了。”
密室中沉默了数息。
苏瑶琴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盯着陈老头,温度降到了冰点以下,但身体没有动。
锁元粉在经脉中流窜,将化神后期的修为死死压制在化神初期,这个距离,这个密室,这个局面,反抗没有任何意义。
沈星河的杏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情绪,不是恐惧,更像是一种医者面对不可避免的手术时的那种沉重。
裴清始终面无表情。
“跪下。”
陈老头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
不是请求,不是商量,是命令。
沉默了几息。
裴清最先动了。
银辉长裙的裙摆在石板上铺开,双膝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背脊挺直,乌黑长发垂落身侧,酒红色的眸子平视前方,面无表情。
凌霜月第二个跪下。
冰蓝色宫装的裙摆在裴清的银辉长裙旁边铺开,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犹豫,冰蓝色的瞳孔直视前方,像是跪在冰原上的一尊雪雕。
苏瑶琴的膝盖弯曲的速度慢了一些,水绿色纱裙在石板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柳眉杏目低垂着,丰润的嘴唇咬住了下唇内侧的肉,一滴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沈星河最后跪下。
鹅黄色的裙摆铺在苏瑶琴的水绿色纱裙旁边,赤足的脚背贴着冰冷的石板,杏眼微微眯着,呼吸比平时快了一些。
四个女人跪成一排。
银辉、冰蓝、水绿、鹅黄,四种颜色的裙摆在石板上铺开,像是四朵被摘下来的花,整齐地排列在一个丑陋老头的脚下。
陈老头低头看着这一排跪着的绝世仙子,浑浊的老眼里翻涌着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
不是单纯的欲望。
是更深的、更扭曲的、更滚烫的东西。
“好看。”
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喉管。
“堂堂正道四柱,天下最高贵的仙子,跪成一排等着老子操。”
粗糙的手指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裤子褪下。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紫红滚烫,青筋盘绕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已经开始渗出腥臊的前液,在淡蓝色灯火下拉出一根黏稠的细丝。
屌根粗壮,毛发浓密,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在密室封闭的空间里格外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