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双手猛地一松。
裴清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下坠,粗大的肉棒从穴口一路贯穿到最深处,体重的下坠让龟头狠狠地撞进了宫颈口内部。
“嗯!”
裴清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体重下坠的力量下插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顶进了宫颈口内部,冠沟锋利的边缘卡在宫颈口的嫩肉上,整根肉棒被甬道内壁死死地裹住。
“师尊叫了。”
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满足。
“老子抱着堂堂无暇剑仙,正道之首,站着操她的骚屄,她的体重把老子的屌吞到了最深处,宫口都被顶开了。”
双手托住裴清的臀部,开始上下颠弄。
每一次上提再猛然放下,都让裴清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下坠,粗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到最深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进宫颈口。
“啪嗒啪嗒“的碰撞声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裴清的淫水在猛烈的颠弄下被搅出大量白色泡沫,沿着粗大的肉棒滑落,滴落在石板上。
裴清的双手不得不搂住了陈老头粗壮的脖颈,以防止身体在剧烈的颠弄中失去平衡。
冰肌玉骨的绝世仙子搂着一个丑陋老头的脖子,被站着抱起操弄。
“凌霜月,过来,跪在老子身后,用舌头舔老子的卵蛋,苏阁主,跪到师尊身后,舔她的屁股,沈谷主,跪到老子面前,舔师尊的奶子。”
三个女人的身体都僵硬了一瞬。
然后一个接一个地动了。
凌霜月跪到了陈老头身后,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石板上,冰蓝色的瞳孔中杀机凝实如冰,但薄唇还是张开了,冰凉的舌尖从后方伸出,舔上了陈老头沉甸甸的睾丸。
苏瑶琴跪到了裴清身后,泪水无声地滑落,丰润的嘴唇凑近了裴清被陈老头双手托住的臀部。
沈星河跪到了陈老头面前,杏眼微微闭上,嘴唇贴上了裴清暴露在外的一只乳房。
陈老头抱着裴清站在密室中央,三个绝世仙子跪在周围,一个舔着睾丸,一个舔着臀部,一个吸着乳头。
浑浊的老眼里翻涌着一种几乎要将整个密室点燃的光。
“老子这辈子扫了多少年的地?搬了多少年的药箱?擦了多少年的地板?”
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
“现在四个天下最高贵的仙子,跪在老子脚下,一个被老子的屌操着,三个用嘴伺候着老子。”
腰部的颠弄越来越猛烈。
“无暇剑仙,冰魄圣女,清音仙子,星河药仙,你们以前看老子的时候,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现在呢?”
“啪嗒啪嗒“的碰撞声越来越急促。
裴清的身体在猛烈的颠弄中上下起伏,巨大的乳房在胸前疯狂晃动,被沈星河的嘴唇含住的那一只在剧烈的晃动中从嘴里滑出又被重新含住。
“唔。”
又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从裴清紧咬的嘴唇间漏了出来。
鼎炉体质在剧烈的采补中被彻底激活,大量精元灵力从甬道深处涌出,被粗大的肉棒一波又一波地攫取。
陈老头能感觉到经脉中灵力的暴涨。
化神初期的瓶颈在裴清鼎炉体质的精元冲刷下开始出现裂纹。
但还不够。
还差一点。
陈老头将裴清放下,粗大的肉棒从红肿外翻的穴口中抽出,带出一股混合着淫水和前液的黏液。
裴清的双腿在落地的瞬间微微打了个趔趄,银辉长裙凌乱地挂在身上,乌黑的长发散乱在肩头,穴口被操得红肿充血,屄唇外翻,嫩肉微微张合。
“第三轮,四个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