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头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
“都趴下,屁股撅起来,跟刚才一样,排成一排。”
四个女人的身体都微微僵硬了一瞬。
然后一个接一个地趴伏在石板上。
裴清,凌霜月,苏瑶琴,沈星河。
四个趴伏的身体排成一排,四个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四个被操得红肿充血的穴口暴露在淡蓝色的灯火下。
陈老头站在这一排绝世仙子的身后,浑浊的老眼将四个穴口从左到右扫了一遍。
“师尊的骚屄被操得最烂,屄唇都肿了,肉都翻出来了。”
往右看。
“冰魄圣女的骚屄还是白的,但里面流出来的水都是凉的。”
再往右。
“苏阁主的骚屄流的水最多,都滴到地上了。”
最右边。
“沈谷主的骚屄最敏感,老子还没碰呢,屄肉就在抖了。”
握住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走到裴清身后。
“师尊,老子再操你一次。”
龟头抵住了红肿外翻的穴口,腰部猛挺。
“噗嗤“。
整根没入。
裴清的身体猛地前冲了一下,乌黑的长发在石板上散开,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猛烈地抽插了数十下,然后拔出,侧移到凌霜月身后。
“噗嗤“。
插入凌霜月冰凉的甬道,冰火两重天的温差让肉棒上的青筋再次贲张。
凌霜月一言不发。
数十下之后拔出,侧移到苏瑶琴身后。
“噗嗤“。
“呜……”
苏瑶琴的呜咽声在密室中回荡。
数十下之后拔出,侧移到沈星河身后。
“噗嗤“。
“唔唔唔……”
沈星河的闷哼声最响,低沉的、压抑的、带着颤抖的声音在石壁的反射下变得更加清晰。
陈老头在四个穴口之间来回切换,每一个都插入数十下再拔出换下一个,粗大的肉棒上沾满了四种不同温度、不同质感的淫水。
裴清的淫水是温热的,带着鼎炉体质特有的精元灵力的微光。
凌霜月的淫水是冰凉的,像是融化的雪水。
苏瑶琴的淫水是最多的,温热黏稠,沿着大腿滑落。
沈星河的淫水带着淡淡的药香,在灯火下泛着一层奇异的光泽。
四种淫水混合在粗大的肉棒上,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在每一次插入和拔出时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