睾丸沉甸甸地垂着,像两颗灼热的铁蛋。
苏瑶琴的脸猛地偏到了一侧,杏目紧闭,丰润的嘴唇咬得发白。
沈星河的杏眼盯着那根东西,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药王体质对气味极度敏感,那股腥臊味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直接伸进了下腹,穴口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液涌出浸透了亵裤。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没有移开,也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那具冰凉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扫了那根东西一眼,然后移开了,面无表情。
陈老头走到最左边,站在裴清面前。
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离裴清的脸只有一掌的距离,龟头上渗出的前液几乎要滴到银辉长裙上。
“师尊先来。”
粗糙的手指伸下去,捏住了裴清的下巴,将那张冰冷绝世的脸抬起来,迫使酒红色的眸子与浑浊的老眼对视。
“把裙子撩起来。”
裴清没有说话。
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那双浑浊的老眼,然后双手缓缓伸下去,将银辉长裙的裙摆一层一层地撩起来。
蝶翼轻纱,星尘碎片,月光银辉的布料一层层堆叠在腰际,露出了雪白的大腿和被浸湿的亵裤。
陈老头的手指从裴清的下巴上移开,伸到那条湿透的亵裤上,一把扯了下来。
湿漉漉的薄绢被扯断的声音在密室中格外清晰。
裴清的穴口暴露在淡蓝色的灯火下。
嫩红的屄唇微微充血,穴口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一层透明的黏液覆盖在上面,在灯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师尊的骚屄已经湿了。”
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
“老子还没碰呢,就流水了,堂堂无暇剑仙,正道之首,屄穴倒是比谁都诚实。”
裴清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陈老头没有立刻插入。
转身走到凌霜月面前。
“圣女大人,裙子。”
凌霜月一言不发,冰蓝色的瞳孔盯着正前方的石壁,双手伸下去,将冰蓝色宫装的裙摆撩起来。
白色亵衣包裹着的穴口暴露出来。
陈老头的手指勾住白色亵衣的边缘,往下一扯。
冰凉的肌肤在指尖下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凌霜月的穴口比裴清的更白,嫩肉的颜色浅淡如霜,但穴口同样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嫩肉在微微颤抖。
“冰魄圣女的骚屄也湿了。”
陈老头弯下腰,粗糙的指腹在那片冰凉的嫩肉上轻轻刮了一下。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连呼吸都没有变化。
陈老头直起身,走到苏瑶琴面前。
“苏阁主,不用老子教了吧?”
苏瑶琴的睫毛颤了颤,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双手伸下去,将水绿色纱裙撩起来。
淡紫色肚兜的下摆露出来,肚兜下面是一条浸透了的亵裤。
陈老头一把扯掉了亵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