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姐姐的辅助恢复丹药,我已经配好了新一批,你走之前带给她。”
沈星河从药架上取下一个青瓷小罐,走到陈老头面前,将小罐递了过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
沈星河散发着淡淡药香的身体离陈老头粗糙的手指只有几寸,鹅黄色长裙下那具高挑丰腴的身体在晨光中散发着一种温润的光泽。
陈老头接过青瓷小罐的时候,粗糙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了沈星河纤细的手指。
沈星河的手指猛地缩了回去。
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穴口又痉挛了一下。
杏眼迅速移开,落在了药架上的某个瓷瓶上,像是突然对那个瓷瓶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去吧。”
声音里多了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颤抖。
陈老头佝着腰走出了药库。
走出十几步之后,佝偻的脊背缓缓挺直了一些,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嘴角微微勾起。
“药王体质,光是碰一下手指就湿了。”
声音极低,只有自己能听到。
“等老子从天机楼回来,再好好操你。”
沿着山径往宗主殿的方向走去。
宗主殿外殿空无一人,裴清不在正殿。
陈老头绕到后殿,在那扇熟悉的暗门前停下,用指节敲了三下。
门从里面打开了。
裴清站在门后。
银辉长裙,乌黑长发垂落腰际,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门外佝偻着腰的陈老头。
面无表情。
但穴口在看到这张粗犷丑陋的脸的瞬间,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丝温热的液体从甬道深处渗出。
鼎炉体质的身体对这个男人的气息已经产生了根深蒂固的条件反射。
裴清的面上没有任何变化。
转身走回暗室内部,在一张矮几前坐下。
陈老头跟进去,将暗门从里面关上。
暗室中只有一盏长明灯,淡蓝色的火焰映在石壁上。
“师尊。”
声音不再结巴了。
不是卑微的“老奴”语调,也不是做爱时的粗鄙下流。
是独处时阴沉精准的第三种。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微微动了一下。
每次这个男人切换到这种语调的时候,才是他最真实的样子。
“说。”
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