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甬道深处涌出,药王体质对这个男人的气息已经产生了条件反射式的敏感回应。
杏眼迅速移开了,重新落在银针上。
“沈……沈谷主。”
卑微的、结巴的声音。
“老……老奴来取些药材,不知道谷主在这儿,打……打扰了。”
沈星河没有看他。
“你要什么药材。”
声音干涩,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专业冷静,像是在对一个普通的求药者说话。
“老奴要几味……几味辅料,配蔽灵粉用的。”
佝着腰走到药架另一侧,粗糙的手指在药瓶之间摸索。
沈星河的银针停顿了一瞬。
“蔽灵粉。”
杏眼微微动了一下,视线从银针上移开,落在陈老头佝偻的背影上。
“你要去什么地方,需要遮蔽灵压?”
陈老头的手指在药瓶上停了一下。
“老奴……老奴要去办一件事,师尊知道的。”
沈星河沉默了几息。
“天髓玉的事?”
“嗯。”
“你一个人去?”
“嗯。”
沈星河的杏眼盯着陈老头的背影,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
这个男人半个月前在密室里将她按在石板上猛烈地操弄,药王体质的身体在粗大肉棒的抽插下失控到闷哼声回荡整个密室,精液灌满了宫腔,灼热的阳元在经脉内壁留下了不可逆的印记。
而现在,这个男人佝着腰,结结巴巴地叫她“沈谷主”,像一条温顺的老狗。
“从药理学的角度来说……”
沈星河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带着学者口吻的语调,但比平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蔽灵粉的改良版需要至少三味辅料才能将化神中期的灵压波动压制到练气境的水平,你要的是哪几味?”
陈老头从药架上取下三个瓷瓶,转过身,佝着腰将瓷瓶举到沈星河面前。
“就……就这三味,沈谷主帮老奴看看,配比对不对。”
沈星河低头看了一眼三个瓷瓶上的标签。
“碎灵草、隐元砂、雾息粉。”
杏眼微微眯了一下。
“配比没问题,但雾息粉的用量不能超过三分,否则会干扰自身经脉的灵力流转,关键时刻可能影响施法速度。”
“老……老奴记住了,多谢沈谷主。”
佝着腰,将三个瓷瓶揣进怀里,转身要走。
“等一下。”
沈星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老头的脚步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