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被这个男人拿出来了。
“师尊的东西,老子借用一下。”
陈老头将玉符重新塞回腰间暗袋。
“万一密探反水,万一慕容雪识破了,万一天机楼的人围上来,老子就用这个跑。”
裴清盯着陈老头腰间暗袋的位置,酒红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沉默了很久。
“回来。”
两个字。
极简,冷淡,不带感情色彩。
但陈老头的浑浊老眼闪了一下。
“师尊是怕老子死在外面,没人给你采补了?”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眸子移开了,落在了长明灯的火焰上。
“天髓玉。”
只说了三个字。
意思很清楚:她需要天髓玉来解咒,而能拿到天髓玉的只有这个男人,如果这个男人死了,天髓玉计划就废了。
仅此而已。
陈老头看着裴清侧脸的轮廓,浑浊的老眼里翻过一丝极快的、极深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
然后站起身。
“老子走了,三天后回来。”
转身走向暗门。
“等一下。”
裴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老头的脚步停了。
“慕容雪的另一件防身法器,如果是天机锁,激活后能封锁方圆十丈内的空间,空间挪移符会失效。”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猛地眯了起来。
“师尊怎么知道天机楼有天机锁?”
“我当宗主的时候,和慕容雪的前任楼主打过交道,天机楼历代楼主都会随身携带两件法器,一件防御,一件封锁,防御的是天机镜,封锁的是天机锁。”
陈老头转过身,浑浊的老眼盯着裴清的背影。
“如果天机锁也被换成赝品呢?”
“天机锁和天机镜不同,天机锁与楼主的血脉绑定,无法仿制,你的密探换不了这一件。”
陈老头沉默了数息。
“那老子得在她激活天机锁之前动手。”
“或者让她没有机会激活。”
裴清的声音平静如水。
“天机锁的激活需要双手结印,耗时约两息,如果你能在两息之内控制住她的双手,天机锁就是废物。”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勾起。
“两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