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的嘴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
桃花眼中的光在剧烈地颤抖。
“天机楼主。”
陈老头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天下最聪明的女人,一百多年没让任何男人碰过的处子之身。”
粗糙的手掌按住了慕容雪的小腹,拇指向下滑动,指腹触上了紧闭的穴口。
慕容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今天要被一个扫地老头子破了。”
“你……”
“楼主大人,你说你要什么都可以谈。”
陈老头的拇指在穴口的缝隙上缓缓摩挲,粗糙的指腹碾过薄嫩的花唇。
“那老子告诉你,老子要的就是这个。”
“你可以要别的!”
慕容雪的声音急促而尖锐。
“灵石、情报、合作、天机楼的资源,什么都可以!”
“老子什么都不缺。”
“你缺!你去欲宗偷天髓玉,没有天机楼你……”
“情报老子已经拿到了。”
陈老头的声音平静得像是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楼主大人刚才亲口告诉老子的,三道防线,怎么绕过,灵力潮汐的时间窗口,全部都在老子脑子里了。”
慕容雪的桃花眼猛地定住了。
“你……”
“楼主大人,你以为老子为什么要先跟你做完那笔买卖,再撕破脸?”
陈老头的嘴角勾起一个阴沉的弧度。
“因为老子需要你亲口把那些情报说出来,说完了,你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慕容雪的瞳孔在这一刻彻底涣散了一瞬。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筹码、所有的谈判余地,在这一句话面前全部崩塌了。
从一开始,从“药虫”第一次出现在天机楼的视野中开始,她就以为自己是执棋者。
但棋盘是对方的。
棋子是她自己。
而她刚才亲手把最后一张底牌交了出去。
“楼主大人。”
陈老头的拇指从穴口的缝隙中抽了出来,指腹上沾着一丝极淡的水渍。
那是身体在恐惧和刺激的双重作用下分泌出的微量液体。
“你的嘴在说不要,你的屄穴在说要。”
“那不是……那是身体的……”
“老子不管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