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龟头抵上了紧闭的穴口。
灼热的温度透过薄嫩的花唇传递进去,慕容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要……!”
慕容雪的双手拼命地推搡着陈老头的胸膛,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手指抓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指甲陷入了坚硬如岩石的肌肉中,却连一道白痕都留不下。
“楼主大人,你推不动老子。”
“我说了不要!”
“老子说了,老子要。”
龟头碾开了紧闭的花唇。
那两片薄嫩得近乎透明的花唇在硕大龟头的碾压下被迫分开,露出了更深处的嫩肉。
粉红色的嫩肉紧紧地裹在龟头上,阻力大得惊人。
“操,真紧。”
陈老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这个穴口的紧窄程度远远超出了预期。
比裴清第一次的时候还紧。
比凌霜月那冰凉的甬道还窄。
与那具丰腴到极致的身材完全不成比例。
“进不去的……你那个东西进不去的……!”
慕容雪的声音带着真正的恐惧和疼痛。
龟头才碾开了花唇,还没有真正插入,穴口的嫩肉就已经被撑到了极限,泛出一圈紧绷的白色。
“进不去?”
陈老头的老眼盯着那个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那就硬进。”
腰猛地一挺。
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一挺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刺破耳膜的惨叫在密室中炸开。
声音之大,连青石墙壁都嗡嗡地震动了一下。
这是陈老头操过的所有仙子中,最大声的一次惨叫。
裴清咬碎嘴唇不出声,凌霜月一言不发连闷哼都不给,苏瑶琴无声流泪偶尔细微呜咽,叶青鸾沉默比怒骂更有力量,沈星河低沉的医者式闷哼。
但慕容雪,天机楼主,天下最聪明的女人,在处女膜被撕裂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完全失控的、毫无伪装的、赤裸裸的惨叫。
处女膜在粗大肉棒的蛮力贯穿下被彻底撕裂。
一丝殷红的血从穴口渗了出来,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烛光下格外刺目。
紧窄到极致的甬道被那根超出常理的粗大肉棒硬生生地撑开,每一寸嫩肉都被碾平、被撑薄、被迫贴合在滚烫的柱身上。
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紧紧地箍在粗壮的屌根上,泛着一圈充血的红色。
慕容雪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桃花眼睁得圆圆的,瞳孔涣散,嘴唇大张,急促的呼吸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鸟。
“疼……疼……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