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尖锐、破碎、带着哭腔。
“楼主大人,你的屄穴夹得老子好紧。”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得像是在喘粗气。
那根肉棒被紧窄的甬道绞得几乎动弹不得,滚烫的穴肉像是无数只小嘴在吮吸、在绞紧、在痉挛。
“拔出去……求你……”
“求老子?”
陈老头的老眼中精光闪烁。
“天机楼主在求一个扫地老头子?”
“我说拔出去!”
慕容雪的声音从哭腔变成了嘶吼。
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手指死死地抓着桌沿,指甲在黑檀木上刮出了一道道白痕。
“楼主大人,你的屄穴在说别走。”
陈老头的腰缓缓后撤了一寸。
肉棒从甬道中抽出一小截,带出了一缕混合着处女血和稀薄淫液的红色液体,沿着柱身缓缓流下。
紧窄的穴肉在肉棒抽出时被带出了一小截,像是不舍得放手一般紧紧地吸附着。
然后猛地一挺。
“啊……!”
慕容雪的身体在桌面上弹了一下。
那对巨乳在冲击力下剧烈地晃动,画出两道疯狂的弧线,乳肉拍打在胸口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陈老头开始抽插。
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挺到了最深处。
龟头每次撞入都碾过甬道深处的嫩肉,碾过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碾过那道被撕裂的处女膜残留的创口。
“啊……啊……不……不要……”
慕容雪的声音碎成了片段,每一声都被顶出来的冲击力打断。
桃花眼中的泪水终于涌了出来。
不是悲伤。
不是绝望。
是疼痛。
纯粹的、原始的、无法忍受的疼痛。
一百多年来从未经历过任何肉体暴力的身体,在这一刻被最粗暴的方式贯穿了。
“楼主大人,哭了?”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天机楼主也会哭?”
“你……你会……死在我手里……”
慕容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被每一下抽插顶得支离破碎。
“死在楼主大人手里?”
陈老头的腰突然加快了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