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星河没有睁眼。
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修复着白天的消耗。
脚步声。
粗糙的布鞋踩在发霉的干草上,发出沙沙的响动,一步一步,从入口走向行军床的方向。
沈星河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不是因为脚步声打扰了调息。
是因为随着那道脚步声的靠近,一股熟悉的气味开始渗透进鼻腔。
汗水、泥土、雄性的腥膻。
穴口猛地痉挛了一下。
甬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次,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渗出,沿着穴壁缓缓滑落。
沈星河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脚步声停了。
就停在行军床前面。
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粗糙的掌心隔着鹅黄色长裙的布料,压在锁骨下方的位置,五指微微收紧,力道不大,但有一种不容抗拒的笃定。
沈星河睁开了眼。
抬头。
古铜色的面孔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粗犷,沟壑纵横的皱纹如同干裂的河床,浑浊的老眼半阖着,但那层浑浊底下有一道幽光在缓慢地燃烧。
杏眼与那双浑浊的老眼对视了一息。
穴口又痉挛了一下,比刚才更剧烈,甬道内壁像是被那道目光直接触碰了一样,猛烈地收缩蠕动,一股更大量的温热液体从深处涌出,浸透了刚换上的亵裤,在大腿内侧蔓延开来。
“现在?”
两个字。
和早上在岩缝中说的一模一样。
但语气完全不同。
早上的“现在”是确认式的质问,带着紧张和警惕。
此刻的“现在”是疲惫的无奈,像一个已经知道答案的人在走一个多余的流程。
陈老头没有回答。
手掌从肩膀上移开,换成了两只手,一左一右,扣住了沈星河的双肩。
然后用力。
向后。
推。
沈星河的后背砸在了帆布床面上。
行军床发出一声尖锐的金属摩擦声,铁管框架在重力的冲击下剧烈震颤,松动的铆钉咔嗒作响,帆布在身下凹陷成一个浅浅的弧形,将沈星河的身体裹了进去。
粗糙的帆布面磨着后背的皮肤,隔着鹅黄色长裙的薄布料,那种砂纸般的触感依然清晰。
“你的灵力还没调理完……”
“不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