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头一只膝盖跪上了行军床的边缘。
铁管框架又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整张床在两个人的重量下歪斜了一个角度,帆布床面绷紧又松弛,像一张被过度拉扯的兽皮。
古铜色的身体压了上来。
宽阔的胸膛覆盖了沈星河的整个上半身,粗壮的手臂撑在她头部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那道暗色的阴影之中。
药香和腥膻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碰撞、混合、纠缠。
“老子忍了一整天。”
声音变了。
不再是表面卑微的“老奴”。
是那个在做爱时才会出现的、低沉粗鄙的、充满占有欲的声音。
“早上在那个岩缝里,你那骚屄就湿透了,水都渗到老子裤腿上了,你知不知道?”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一缩。
没有回答。
“知不知道?”
“……知道。”
“知道就好。”
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探到了裙摆下面。
粗糙的手指沿着大腿外侧向上摸,指腹的老茧刮过那层因为常年接触灵药而异常细腻的皮肤,如同砂纸碾过丝绸,引发了一阵密集的鸡皮疙瘩。
沈星河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
“夹什么?”
手掌直接插进了两条大腿之间,粗暴地掰开。
“老子还没碰到呢,你就夹腿了?”
“……”
“说话。”
“你轻……轻一点。”
“轻一点?”
一声低沉的嗤笑。
“药王谷的谷主,堂堂星河药仙,被一个老头子掰开腿的时候说轻一点?”
手指摸到了亵裤的边缘。
湿透了。
不是汗水的那种湿,是另一种更加黏腻、更加温热、带着一丝极其隐秘的麝香气息的湿。
“啧。”
陈老头的舌头在齿间弹了一下。
“老子还没脱你裤子呢,就湿成这样了?”
“……那是因为你……”
“因为老子什么?”
“……”
沈星河咬住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