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撞击都将整根肉棒从穴口贯穿到宫口,龟头在宫口深处反复撞击,柱身在甬道里高速进出,青筋在内壁上碾出一道道灼热的痕迹,穴口的嫩肉被高频率的摩擦磨得充血肿胀,从嫩红变成了深红,小阴唇在反复的撞击下外翻,露出了里面更深色的穴肉。
行军床在这种级别的冲击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属尖叫,铁管框架的一条腿已经歪了,整张床向一侧倾斜,帆布在两具身体的重压下绷到了极限,接缝处的线头一根根崩断。
“嗯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要……要坏了……”
“什么要坏了?床要坏了还是你的骚屄要坏了?”
“都……都要……嗯啊……”
“坏就坏,老子管不了那么多。”
腰的速度没有丝毫减缓。
双手掐着腰的力度越来越大,古铜色的手指在白皙的腰肢上掐出了深深的红印,皮肤在指腹的压力下凹陷变形,松开后留下了一圈紫红色的指痕。
“老子要射了。”
“不……不要射在里面……”
“不射在里面射在哪?”
“……”
“你的骚屄就是老子的精壶,老子想射在哪就射在哪。”
最后几下。
每一下都是全力的、毫无保留的深顶。
龟头在宫口深处反复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将宫口顶开一个微小的缝隙,精纯的阳元灵力开始从龟头的马眼处向外渗透,如同一股滚烫的暗流,冲刷着宫口周围最敏感的嫩肉。
“啊啊啊……!”
沈星河的身体在帆布上弓成了一张弓,腰从帆布上弹起来,脚趾蜷曲到极致,双手死死抓着帆布边缘,指甲将粗糙的帆布抓出了几道白痕。
第二次高潮。
甬道内壁的痉挛达到了极致,穴肉像是要将那根硬物绞断一样疯狂地收缩,绞紧的力度大到陈老头的龟头被穴肉紧紧锁住,动弹不得。
“操……”
陈老头的牙齿咬紧。
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腰猛地向前一挺。
整根肉棒顶到了最深处。
然后射了。
滚烫的、浓稠的、蕴含着精纯阳元灵力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宫口内壁,如同一道滚烫的岩浆灌入了一个冰凉的容器,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阳元灵力的灌注,冲刷着沈星河经脉中残留的灵力节点,在经脉内壁上留下新的、更深的阳元印记。
“嗯……嗯嗯嗯……”
沈星河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猛烈地颤抖起来。
药王体质将精液冲刷内壁的每一丝感觉都放大到了极致,滚烫的液体在甬道深处蔓延、填充、溢出,从宫口到甬道到穴口,每一寸嫩肉都被那股灼热的液体浸泡着,阳元灵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如同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同时扎进了全身的穴位。
射精持续了很久。
一股。
两股。
三股。
更多。
浓稠的精液灌满了甬道深处,多到宫口已经容纳不下,开始沿着甬道向外溢,从穴口和柱身的缝隙中缓缓渗出,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混合着透明的淫水,沿着臀缝滑落到帆布床面上,和之前浸透帆布的汗渍、淫水混合在一起,在深褐色的水渍上添了几道白浊的痕迹。
陈老头趴在沈星河的背上,喘了几口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