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铜色的胸膛压着她汗湿的后背,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胸腔里急促地撞击,如同一只被困住的小兽。
“沈谷主。”
“……”
“你的骚屄把老子的屌夹得真舒服。”
“……你够了。”
声音沙哑,疲惫,带着一丝极其压抑的颤抖。
“够了?”
陈老头慢慢地将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肉棒从甬道中抽出。
拔出的过程缓慢而漫长,粗大的柱身碾过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内壁嫩肉,引发了沈星河又一阵细密的颤抖和几声极其微弱的闷哼。
龟头从穴口滑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啵”。
失去了硬物的填充,甬道内壁无力地收缩了几下,穴口微微张合着,合不拢,嫩红的屄唇充血肿胀成了深红色,小阴唇外翻,露出了里面被操得通红发亮的穴肉,宫口被反复撞击后微微张合,一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浑浊液体从穴口缓缓流出来,沿着臀缝滴落在帆布上。
滴答。
滴答。
帆布床面的中间区域已经完全被浸透了,从灰黄色变成了深褐色,上面混合着汗渍、淫水、精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属于交合之后的腥甜气息。
陈老头从行军床上站起来。
系好裤腰带。
低头看了一眼帆布上那片触目惊心的水渍。
沈星河趴在帆布上没有动。
鹅黄色长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乌黑的头发散落在帆布上,杏色肚兜歪斜着半挂在肩头,后背的皮肤上布满了汗珠和红痕,臀部的皮肤从白皙变成了潮红,指印和掌印层层叠叠,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沿着皮肤的纹路缓缓滑落。
“还能动吗?”
“……给我半刻钟。”
“行,半刻钟后老奴叫你,后半夜还要赶路。”
语气变了。
从做爱时的下流粗鄙,切换回了表面卑微的“老奴”模式。
如同换了一个人。
沈星河的杏眼在帆布上微微一动。
没有说话。
陈老头走到安全屋的角落,背靠着石壁坐下来,闭上了浑浊的老眼。
地下空间恢复了安静。
只有两个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帆布上那片水渍中精液缓缓滴落的细微声响。
行军床的铁管框架歪斜着,一条腿已经弯了,帆布面深深凹陷,接缝处崩断了好几根线头,整张床看起来像是经历了一场小型地震。
沈星河缓缓地将脸从帆布上抬起来。
杏眼看着角落里闭目养神的那道古铜色身影。
嘴唇动了一下。
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将脸重新埋回了帆布里。
帆布上那片深色的水渍,在她的体温下缓缓蒸发着,散发出一股混合了药香、腥膻和淫靡的复杂气味,弥漫在整个地下空间中,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