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别按,你的骚屄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感觉不到吗?老子的手指一按,你里面就喷水,跟开了闸一样。”
“嗯……嗯嗯……”
沈星河的大腿在剧烈地颤抖。
甬道内壁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疯狂地收缩、蠕动、分泌,大量的温热液体从手指的缝隙中涌出来,沿着臀缝流到帆布上,在灰黄色的帆布面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你听听这声音。”
手指在甬道里抽插了两下。
咕叽,咕叽。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地下空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搅动着甬道里过量的淫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这是药王谷谷主的骚屄发出来的声音。”
“你……闭嘴……”
“闭嘴?”
手指猛地抽了出来。
带出一串透明的黏丝,在指尖和穴口之间拉出了一道晶亮的弧线,然后断裂,滴落在帆布上。
“老子今天不想闭嘴。”
陈老头直起上身,跪在行军床上,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粗布裤子松开的瞬间,那根憋了一整天的硬物如同被释放的困兽,从裤裆中弹跳出来。
紫红滚烫。
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
龟头硕大充血,冠沟深邃,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浑浊的前液,在微弱的光线中泛着黏腻的光泽。
整根肉棒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腥臊味,和地下空间里潮湿的霉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气味。
沈星河的杏眼不由自主地看了那根东西一眼。
然后迅速移开。
但穴口的反应比视线更快。
看到那根硬物的瞬间,甬道内壁像是收到了某种信号,猛烈地痉挛起来,收缩的频率和强度比刚才手指在里面的时候还要剧烈,大股大股的温热液体从穴口涌出,沿着已经湿透的臀缝滑落,帆布上那片深色水渍迅速扩大了一圈。
“看到老子的屌就流水了?”
“……没有。”
“没有?”
陈老头低头看了一眼帆布上那片不断扩大的水渍,然后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全是赤裸裸的嘲弄。
“沈谷主,你骗谁呢?”
“……”
“你那骚屄比你嘴巴诚实多了。”
一只手抓住了沈星河的左脚踝。
粗暴地向上提起。
修长白皙的左腿被整个抬起来,膝盖被按向了肩膀的方向,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穴口在这个角度下彻底敞开,嫩红的屄唇微微张开如同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甬道入口处的嫩肉在不停地收缩蠕动,一股一股的透明液体从里面渗出来,沿着穴缝滑落。
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硕大的龟头对准了穴口。
“等……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