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口。
说不出“因为你的身体压上来的时候穴口就开始痉挛了”这种话。
说不出“因为你的气味钻进鼻子的时候甬道就开始分泌液体了”这种话。
更说不出“因为你在岩缝里顶在我大腿上的那根东西让我的身体记住了被贯穿的感觉然后自动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这种话。
“说不出来?没关系,老子替你说。”
手指勾住亵裤的腰带,猛地向下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空间里格外清晰。
“你这骚屄,一闻到老子的味道就流水,一被老子压住就开始痉挛,一整天了,裤裆就没干过,是不是?”
湿透的亵裤被扯到了膝弯处。
鹅黄色的裙摆被粗暴地掀起来,堆在腰腹上方,露出了下半身。
大腿内侧果然是一片泛着水光的黏腻,透明的液体沿着皮肤的纹路蔓延,从穴口一直延伸到膝弯内侧。
穴口微微张合着,嫩红的屄唇因为持续一整天的痉挛而微微充血,颜色比平时更深了一些,穴缝中间有一道细细的透明液体正在缓缓渗出,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水光。
“看看,老子都没碰你,你自己就湿成这样了。”
一根粗糙的手指沿着穴缝从下往上慢慢划过。
沈星河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嗯……”
低沉的闷哼从紧咬的齿缝中挤出来,像在忍受手术刀划过伤口。
药王体质。
对外物刺激极度敏感。
一根手指划过穴缝,对普通女修来说可能只是轻微的触感,但对沈星河来说,那根布满老茧的手指就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穴缝最底部一路灼烫着拖到阴蒂的位置,每一个老茧的粗糙纹路都被放大了百倍,在穴口最敏感的嫩肉上留下了一道灼热的痕迹。
甬道内壁疯狂地收缩起来。
大量的温热液体从深处涌出,涌出的速度快到沈星河自己都能感觉到那股液体从穴口溢出来,沿着臀缝滑落,滴在了帆布床面上。
“噗嗤。”
手指插进了穴口。
一根。
粗糙的指腹碾过穴口最外层的嫩肉,感受到了那圈软肉不可控制的痉挛和吸附,甬道内壁温热而湿滑,紧紧地包裹着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液体。
“真紧,每次都这么紧,操了你这么多回了,这骚屄还是夹得这么死。”
手指在甬道里弯曲了一下,指腹按压着侧壁上一个微微凸起的敏感点。
沈星河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嗯啊……”
闷哼变成了一声压抑到变形的短促呻吟,杏眼猛地睁大,瞳孔微微扩散,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帆布床面的边缘,指节发白。
“找到了。”
陈老头的嘴角在昏暗中扯出一个阴沉的弧度。
手指在那个敏感点上反复碾磨,画圈,按压,指腹的老茧如同一把微型的锉刀,在那层极度敏感的嫩肉上制造着密集到令人窒息的刺激。
“啊……你……别……别按那里……”
“别按?”
手指加重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