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接碗的瞬间,粗糙的手指刻意地擦过了凌霜月纤细的指尖。
冰凉的触感。
如同触碰了一块活着的玉。
凌霜月的手指微微一缩。
不是因为厌恶。
是因为那双粗糙滚烫的手指擦过冰凉指尖的瞬间,穴口深处的阳元印记猛地跳动了一下,一股酥麻的电流从指尖沿着经脉窜入小腹,穴道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记,渗出了一丝温热的液体,沾湿了白色亵衣的最内层。
冰凉的体温让那丝温热格外刺目。
如同一滴热水落在了冰湖上。
凌霜月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冰蓝色的眼眸连眨都没眨一下。
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
陈老头接过碗,浑浊的老眼低垂。
但嘴角弯了一下。
极浅的弧度。
因为指尖触碰的那一瞬间,感觉到了凌霜月指尖微不可察的颤抖。
碗被放在了一旁的石头上。
陈老头没有离开。
而是在凌霜月身旁蹲了下来。
战甲上的金属片在蹲下的动作中发出了沉闷的碰撞声。
浑浊的老眼从蹲下的角度向上看去。
凌霜月站在月光下,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腰际,冰蓝色的宫装在薄甲的缝隙中若隐若现,修长的双腿被冰蓝色的裙摆遮掩,但裙摆在夜风中微微飘动,偶尔能看到冰丝袜子包裹的纤细脚踝。
陈老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浑浊的欲光。
然后一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不动声色地放在了凌霜月的膝盖上。
隔着冰蓝色裙摆的布料,掌心感受到了冰凉的触感和膝盖骨的硬度。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极其微弱的。
如同一块冰在阳光下出现了第一道裂纹。
陈老头的手没有停。
掌心从膝盖向上滑去。
缓慢的。
沿着大腿外侧的弧线,隔着裙摆的布料,感受着底下紧实修长的腿部肌肉在冰凉肌肤下的轮廓。
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渗入冰凉的肌肤,如同一块烧红的铁贴上了冰面,嗞嗞地冒着看不见的热气。
穴口猛地痉挛了一下。
不是微弱的酥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