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晰的痉挛。
阳元印记在那只滚烫掌心的刺激下剧烈跳动,穴道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吸吮,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沿着穴缝缓缓滑落,沾湿了白色亵衣的裆部,温热的液体与冰凉的肌肤形成了刺目的反差。
凌霜月的面容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但冰蓝色的眼眸微微暗了一分。
然后一只冰凉的手猛地抓住了陈老头的手腕。
五根纤细的手指如同五根冰锥,死死地钳住了那只粗糙的手腕,指尖传来的寒气让陈老头打了个寒颤,手腕上的皮肤在接触的瞬间凝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陈老头的手被钉在了大腿中段的位置。
不能再往上一寸。
凌霜月低头看着蹲在身旁的陈老头。
冰蓝色的眼眸如同两把冰刀,从上方刺入那双浑浊的老眼。
“现在不行。”
三个字。
每一个字都带着寒气。
不是“不行”。
是“现在不行”。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与凌霜月的冰蓝色眼眸对视。
在那双冰冷的眼睛中,看到了杀意。
真实的杀意。
不是虚张声势,不是威胁恐吓,而是一种“如果你再往上滑一寸我真的会冻碎你的手”的杀意。
但同时,在那杀意的更深处,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被冰层层层封冻的波动。
不是情欲。
是身体对阳元印记的条件反射在精神意志的强压下发出的微弱挣扎。
陈老头的嘴角弯了一下。
不是讨好的笑。
是一种只有在独处时才会出现的、阴沉而满足的笑。
但这个笑只持续了一息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杂役老头惯常的卑微和讨好。
“老奴……老奴失礼了。“声音结巴,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圣女大人刚打完仗,老奴不该……”
凌霜月松开了手。
陈老头的手腕上留下了五道浅浅的白霜印记。
凌霜月转过身,重新面向南方。
银白色的长发在转身的动作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几粒冰晶从发梢飞落,在月光下闪烁了一下然后消失。
冰蓝色的眼眸望向远方。
背影笔直如剑。
如同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陈老头慢慢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