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河的身体在石地面上微微弓起,全身的肌肉在灵力波动的冲刷下不停地颤抖,像是一片被狂风吹拂的树叶。
陈老头的粗糙大手掰开了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
龟头抵住了穴口。
“进去了。”
一个字都没有多余。
腰猛地向前一挺。
“啊啊啊……!!”
沈星河的尖叫声在山洞中炸开。
那声尖叫不是闷哼,不是克制的低吟,而是一种完全失控的、从灵魂深处被逼出来的嘶喊,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明显的哭腔,像是一个在手术台上被剖开了身体却没有麻醉的病人。
粗大到极致的肉棒撑开了因琴音共鸣而敏感到极限的屄穴,紧窄的穴壁被强行撑开到了物理极限,每一寸屄肉都在疯狂地收缩和痉挛,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那根滚烫的柱体。
而琴音的灵力波动还在持续不断地涌入经脉,将穴壁上每一个神经末梢的敏感度都推到了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之上。
正常的药王体质被侵犯时,感受到的刺激已经是常人的数十倍。
加上琴音共鸣之后,这个倍数又翻了不止一番。
“操……“陈老头的声音粗哑到变形,浑浊的老眼中闪着近乎疯狂的兴奋。”沈谷主,你这骚屄夹得老子快断了……”
沈星河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石地面,指甲在粗粝的石面上刮出了白色的痕迹,杏眼圆睁,瞳孔放大到了极限,嘴唇大张,急促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嘴角溢出,全身的肌肉在剧烈的痉挛中绷成了一张弓。
穴口处,大量的透明粘稠液体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带出来,在屄唇和屌根的交合处搅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苏阁主。“陈老头一边缓慢地将肉棒向更深处推进,一边侧过头看向苏瑶琴。”别停,继续弹。”
苏瑶琴的手指在琴弦上僵住了。
杏目微微侧向了沈星河的方向,看到了那具在石地面上剧烈颤抖的身体,看到了那张因极度刺激而扭曲的面容,看到了那双死死抓着石面的手。
丰润的嘴唇微微颤了一下。
眼眶泛红了。
“弹。”
陈老头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铁锤砸在石壁上。
苏瑶琴的手指重新落在了琴弦上。
“铮……”
琴音响起的瞬间,沈星河的身体又猛地弓了起来。
“不……不要弹了……”
沈星河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这是药王谷谷主第一次在被侵犯时说出了完整的句子,而不是压抑的闷哼。
“不要弹?“陈老头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阴暗的笑容。”沈谷主,你这话应该对苏阁主说,不应该对老子说。”
粗糙的大手掐住了沈星河柔软的腰肢,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贯穿到了最深处,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宫颈口上。
“啊啊……!”
沈星河的身体在石地面上猛地弹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陈老头粗壮的腰,脚趾蜷曲到了极限,脚背上的青筋都隆了起来。
穴口处,一大股温热的液体被撞了出来,顺着臀缝流淌到石地面上,在身下汇成了一小摊水渍。
“苏阁主,你看看。“陈老头一边缓慢地抽插着,一边对苏瑶琴说。”堂堂药王谷谷主,合体中期的仙人,被老子一根鸡巴操得水流成河,你弹的琴越好听,这骚屄就越骚,你说这算不算你苏阁主的功劳?”
苏瑶琴的手指在琴弦上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弹奏。
眼泪从杏目中无声地滑了下来,滴落在乌木琴身上,洇开了一小片水痕。
没有声音。
没有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