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无声的泪水和不停弹奏的手指。
陈老头的腰开始加速。
压腿传教士的姿势,粗壮的膝盖顶住了沈星河白皙的肩膀,将那双修长的腿压到了极限的角度,穴口完全暴露在灵火的光照下,粗大的肉棒在充血肿胀的屄唇之间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透明的粘稠液体和白色泡沫,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和湿腻的“噗嗤”水声。
“嗯……啊……不……”
沈星河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了。
不再是低沉的医者式闷哼,而是带着哭腔的、沙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像是一个被推到了极限边缘的人在做最后的挣扎。
药王体质在琴音共鸣的加持下彻底失控,全身的皮肤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那是灵力在经脉中疯狂涌动的外在表现,每一寸肌肤都变成了极度敏感的触觉器官,连空气的流动都能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穴壁内部的屄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停地收缩、蠕动、吮吸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将每一滴前液都贪婪地吸收进去。
“沈谷主。“陈老头的声音粗哑低沉,带着浓烈的征服欲。”你知道老子在想什么吗?”
沈星河的杏眼半阖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急促的喘息从齿缝间溢出,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
“老子在想,当年老子在药王谷门口搬药箱的时候,你从老子头顶上飘过去,连看都没看老子一眼。“陈老头的腰猛地向前一顶,龟头狠狠地撞开了宫颈口。”现在呢?堂堂药王谷谷主,被老子按在地上操,骚屄里夹着老子的鸡巴,流的水都能把石头泡软了。”
“你……“沈星河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你会……付出代价的……”
“代价?“陈老头低低地笑了一声,粗糙的大手从腰肢移到了那对饱满的乳房上,十指深深地陷入了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搓揉,将那两团丰腴的白肉揉得从指缝间溢了出来,变形到了极致。”老子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付代价,沈谷主,你这对奶子真软,比药王谷最好的灵芝还软。”
乳肉在粗糙老茧的碾磨下迅速充血发红,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掐住拧转,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一倍,变成了两颗深红色的小樱桃,每一次拧转都引发沈星河全身的剧烈痉挛。
“啊……不要……不要捏了……”
沈星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这是药王谷谷主第一次在被侵犯时说出了“不要”。
“不要?“陈老头的嘴角上扬到了极致。”沈谷主,你说不要的时候,你的骚屄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感受感受,你的屄肉正在拼命吸老子的鸡巴呢。”
话音未落,腰猛地加速。
从缓慢的碾磨切换到了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在山洞中回荡,石壁的回声将每一声拍击都放大了数倍,和琴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淫靡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合声响。
沈星河的身体在石地面上被撞得不停地向上滑动,双手已经抓不住石面了,十指在空中无力地抓挠着,杏眼完全失焦,嘴唇大张,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腔从喉咙深处涌出,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一个被推过了极限的人在做最后的、毫无意义的抵抗。
穴口处,体液已经泛滥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大量的透明粘稠液体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来,在屄唇和屌根的交合处搅成了厚厚一层白色泡沫,顺着臀缝和大腿内侧流淌到石地面上,在身下汇成了一大摊水渍,水渍的面积还在不断扩大。
药王体质在琴音共鸣的加持下,体液的分泌量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范围。
“操,真他妈骚。“陈老头的声音粗哑到变形,浑浊的老眼中闪着近乎疯狂的光。”沈谷主,你这骚屄流的水比药王谷的灵泉还多。”
陈老头猛地将沈星河的身体翻转了一个方向。
粗壮的手臂从腰下穿过,将那具因过度刺激而浑身发软的身体提了起来,双手掐住纤细的腰肢,将沈星河的身体向上对折,膝盖被压到了耳朵两侧,穴口完全朝天,整个人像是被折叠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
叠罗汉位。
“不……不要……这个姿势……太深了……“沈星河的声音带着哭腔,杏眼中泛着泪光。
“太深了?“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哑。”沈谷主,老子还没插进去呢,你就知道太深了?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诚实多了。”
腰猛地向下一砸。
整根肉棒从上方垂直贯穿了朝天的穴口,借着体重和重力的双重加持,龟头一路碾过了紧窄的甬道,狠狠地撞开了宫颈口,直接顶入了宫腔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沈星河的尖叫声在山洞中炸裂开来,石壁上的回声将这声尖叫放大了无数倍,和琴音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灵魂颤栗的声浪。
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全部痉挛了,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脚趾蜷曲到了极限,背脊弓起,嘴唇大张,一串透明的涎水从嘴角流了下来。
穴口处,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在了陈老头古铜色的小腹上,顺着肌肉的沟壑流淌下去。
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