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头感受到了那股疯狂绞紧的力量,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满足。
“叶长老高潮了。“声音低沉而下流。”被老奴钉在墙上操到高潮,剑灵宗的面子,被你丢光了。”
腰部猛地向上一挺,肉棒整根没入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了宫颈口。
然后射了。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宫颈口和子宫内壁,灼热的液体在狭小的宫腔中迅速填满,热流沿着穴道的缝隙向外渗透,精液中蕴含的浓烈阳元灵力如同一团烈火,在叶青鸾的体内肆虐扩散,冲刷着经脉中残存的灵力,掠夺着精元。
叶青鸾的身体在内射的瞬间又痉挛了一下,被架在空中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脚趾在长靴里蜷曲到了极限。
陈老头保持着深入的姿势,将最后一滴精液挤入了叶青鸾的身体,然后缓缓地将肉棒抽了出来。
“噗嗤。”
肉棒拔出的瞬间,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滴落在地面上,发出了细微的“滴答”声,屄唇充血肿胀成了深红色,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被操得红肿的嫩肉,穴口一张一合地痉挛着,像是一张被撑坏了的嘴。
陈老头将叶青鸾从墙上放了下来。
双脚落地的瞬间,叶青鸾的膝盖软了一下,后背靠在了墙壁上才没有滑倒。
修长有力的双腿微微发颤,腰腹的肌肉在皮肤下不规则地跳动,胸前那两团被揉得通红肿胀的乳房上布满了指印和淤青,乳尖肿大充血如两颗深红的浆果。
汗水、淫水、精液,混合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长靴的靴筒边缘汇成了一道细流。
叶青鸾靠在墙上,微微仰着头,喘息着。
呼吸急促而沉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但那张英气逼人的面容上,除了生理性的潮红和汗水之外,没有任何崩溃或屈辱的表情。
丹凤眼半睁半闭,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某个不存在的点上。
陈老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裤,系好腰带,佝偻的身体重新弯了下来,恢复了那副老迈卑微的模样。
浑浊的老眼看着靠在墙上喘息的叶青鸾。
“叶长老。“声音恢复了卑微的语调,但语气中带着一种微妙的、试探性的东西。”你恨老奴吗?”
叶青鸾的喘息声在这一刻微微顿了一下。
丹凤眼从天花板上收回来,看了陈老头一眼。
那一眼很短。
短到几乎只有一息的时间。
但在那一息之间,丹凤眼中的东西比任何语言都更加复杂。
有仇恨。
有蔑视。
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无法用言语表达的东西。
然后,叶青鸾闭上了眼睛。
没有回答。
客房里只剩下油灯的火苗在窗缝钻进来的寒风中摇曳的细微声响,和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滴落地面的“滴答”声。
那份沉默填满了整个房间,比任何回答都更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