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五·亥时·王城·天机楼秘密据点】
据点藏在王城东南角一条窄巷的尽头,是一栋不起眼的二层小楼,外墙刷着和周围民宅一样的灰泥,门上挂着“赵记布庄”的旧匾,木板裂了几道缝,漆皮剥落大半。
二楼最里面那间屋子,窗户正对着皇宫的东墙。
隔着不到三十丈的距离,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城墙上每隔数十步便立着一个巡逻侍卫,铁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长戟的尖端映出一点银白色的亮斑。
屋内没有点灯。
月光从半开的窗缝中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上投出一道窄窄的银白色光带。
四个女人站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裴清靠在最远处的墙角,月光银辉长裙在黑暗中隐约泛着微弱的光泽,酒红色的眸子半闭半睁,面容冷淡如千年不化的寒冰,乌黑长发垂落腰际,一根发丝都没有乱。
凌霜月站在窗边的阴影中,冰蓝色宫装长裙将高挑修长的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银白色长发在黑暗中像是一道流泻的月光,冰蓝色的瞳孔在暗处微微发光,面部没有任何表情,像是一尊冰雕。
叶青鸾站在门口附近,黑色劲装,腰束皮甲,长发束成高马尾,双臂抱在胸前,丹凤眼看着窗外城墙上移动的侍卫身影,薄唇紧抿成一条线。
慕容雪半靠在桌边,紫黑色低胸长裙的深V领口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几缕紫黑色碎发垂在脸侧,桃花眼慵懒地半眯着,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桌面上无声地敲了两下。
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佝偻的身影走了进来,顺手将门闩插上。
浓烈的、腥臊的雄性气息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散开来。
四个女人的身体,几乎在同一瞬间产生了反应。
裴清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酒红色眸子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小腹深处那枚被阳元灵力反复灼烧过的印记开始发烫,屄穴的嫩肉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沾湿了银辉长裙下的亵衣。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微微收缩了,体温极低的身体在那股气息的刺激下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屄穴冰凉的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丝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沁出,与冰凉的肌肤形成了刺目的温差。
叶青鸾抱在胸前的双臂微微紧了一下,丹凤眼从窗外收了回来,落在了那个佝偻的身影上,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屄穴的嫩肉在那股熟悉的气息中开始酥麻痉挛,淫水缓缓渗出。
慕容雪敲桌面的手指停了一下,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计算,随即被一阵不受控制的酥麻感打断,小腹深处的印记开始发热,屄穴的嫩肉痉挛着分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
四种不同的反应。
四种不同的身体。
同一个原因。
陈老头关上了门,浑浊的老眼在黑暗中慢慢适应了光线,扫了一圈屋内的四个身影。
嘴角裂开了一个缝。
“都到了。“声音卑微而恭敬,像是在向四位主子请安。”老奴来迟了。”
没有人回应。
裴清面无表情,凌霜月面无表情,叶青鸾面无表情,慕容雪的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陈老头佝偻的身体慢慢直了起来。
浑浊的老眼变得清亮。
“窗户开着。“声音从卑微变成了低沉,从低沉变成了粗哑。”城墙上的侍卫,每隔一刻钟换一班,老奴数过了,刚换过。”
目光落在了裴清身上。
“师尊。”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看着陈老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过来。”
“到窗边去。“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缓慢。”跪下。”
裴清没有动。
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地看了陈老头三息。
然后,那双修长白皙的腿迈开了步子,月光银辉长裙的裙摆在地面上无声地滑过,走到了窗边。
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