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前的“上面”和“下面”,是另一种意思。
脑海中闪过了一个极其短暂的画面。
昨夜。
密室。
石台。
裴清主动脱衣、主动躺下、主动引导灵力节奏配合采补时的样子。
银辉长裙滑落,露出冰肌玉骨的身体,酒红色的眼眸闭合,乌黑长发散落在石台上,饱满到令人窒息的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在灵力涌动时微微弓起,丰腴的臀部贴着冰凉的石台,修长的白腿微微分开。
画面一闪即逝。
陈老头的嘴角又扯了一下。
“师尊。”
声音沙哑,带着血腥味。
裴清低头看着坑中的陈老头。
酒红色的眼眸没有任何波动。
“嗯。”
“老奴赢了。”
裴清看着陈老头。
沉默了一息。
“你没有赢。”
声音平静。
冰冷。
不带任何感情。
“你跌了两个小境界。”
陈老头的嘴角溢出一缕血迹。
“老奴知道。”
“我跌了一个大境界。”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一个大境界。
从合体初期跌到了化神境。
残剑式的代价。
“师尊现在是什么境界?”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眼眸冰冷地看着陈老头,嘴唇微微抿紧,像是在考虑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
沉默了两息。
“化神后期。”
三个字。
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闪了一下。
化神后期。
裴清从合体初期跌到了化神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