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头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师尊觉得呢?”
“我问你。”
“值。“陈老头的声音沙哑但笃定。”三成修为换一条命,换玄玉宗不被踏平,换师尊不被那老妖怪抓走,怎么不值?”
裴清看着陈老头。
酒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
“你在乎玄玉宗?”
“老奴在这儿扫了很多年的地。“陈老头的声音沙哑。”扫习惯了。”
“你在乎我被不被抓走?”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沉默了一息。
“师尊被抓走了,老奴找谁采补?”
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笑意。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闪了一下。
嘴唇微微抿紧了一分。
沉默了两息。
“你倒是实诚。”
“老奴说过。“陈老头的声音沙哑。”老奴这辈子说过很多假话,但昨晚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裴清看着陈老头。
昨晚。
密室。
“老奴这辈子说过很多假话,但今晚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那是他走出密室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然后恢复了平静。
“你的经脉碎了多少?”
“三成左右。”
“能恢复吗?”
“能。“陈老头的声音沙哑。”老奴皮糙肉厚,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多久?”
“不知道。“陈老头的浑浊老眼望着天空。”看药够不够。”
裴清沉默了一息。
“药王谷的人在北线。”
“老奴知道。”
“沈星河会配药。”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沈星河。
药王谷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