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九年·七月初三·亥时·玄玉宗·宗主寝殿】
门没有锁。
陈老头站在寝殿门前,布满老茧的右手搭在门扉上,微微用力,门无声地向内推开了一道缝隙。
没有禁制。
没有结界。
甚至没有上闩。
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裴清的寝殿从来都有禁制,合体后期时是足以碾碎化神修士的绝杀阵,修为跌落后是陈老头帮她重新布置的隐匿阵法,后来修为恢复到化神初期,禁制又换成了她自己的手笔。
今夜。
什么都没有。
门缝中透出昏黄的烛光。
陈老头站在门外,浑浊的老眼盯着那道门缝看了很久。
烛光在门缝中跳跃,一明一暗,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又像是某种无声的试探。
推门。
门扉无声地打开。
寝殿不大。
一张紫檀木床,一面铜镜,一盏烛台,一扇半开的窗。
窗外是七月初三的夜空,没有月亮,只有稀疏的星光。
烛台上只点了一根蜡烛,火苗在穿堂的夜风中微微摇晃,将整个寝殿笼罩在一层昏黄的暖光中。
裴清坐在床沿。
银辉长裙完好无缺,从领口到裙摆没有一丝褶皱,像是刚刚换上的,乌黑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腰际,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酒红色的眼眸半垂着,看着地面上自己的影子。
冰肌玉骨。
清冷绝世。
化神初期的灵力波动被压制到了极低的程度,几乎感知不到,但陈老头知道那股力量就在那里,随时可以爆发。
陈老头站在门口。
两个人之间隔着半个寝殿的距离。
烛火在两人之间跳跃,将两个影子投在墙上,一个粗壮笨拙,一个纤细修长。
裴清抬起头。
酒红色的眼眸看向门口。
看到了陈老头。
古铜色皮肤,沟壑纵横的粗犷面容,浑浊的老眼,粗布长衫,领口边缘露出的淤青痕迹。
看到这个人的一瞬间,裴清的身体深处发生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变化。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不受控制的酥麻感,像是有一根极细的丝线从小腹牵扯到了更深的地方,屄穴内壁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极其微量的温热液体从穴口渗出,沾湿了贴身的亵裤。
这是身体的记忆。
两年来无数次被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贯穿、撑开、填满、灌满之后,身体已经形成了一种违背意志的条件反射,看到这个人,闻到这个人身上的气息,屄穴就会不自觉地开始分泌淫液,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入侵做准备。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没有任何变化。
面容冰冷平静。
只有坐在床沿上的双腿不着痕迹地并拢了一些。
“门没锁。“陈老头的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