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全进去了。”
“知道。“裴清的声音极轻。”每次都知道。”
陈老头看着裴清的面容。
烛光照在那张冰冷绝世的脸上,酒红色的眼眸半垂着,看着天花板,面容平静如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陈老头知道。
裴清的屄穴内壁在不自觉地收缩着,柔软的屄肉一波一波地蠕动着,像是在吞咽,像是在品尝,像是在确认这根东西的存在。
身体比精神更诚实。
陈老头开始动了。
缓慢地。
抽出半根。
然后缓慢地推入。
不是以前那种暴风骤雨般的猛烈抽插,不是那种把屄穴操到红肿外翻的疯狂冲击,而是一种缓慢的、深沉的、几乎算得上“温柔”的节奏。
每一次抽出都极其缓慢,粗壮的屌杆在穴道中缓缓滑动,青筋的凸起刮过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带起一阵密集的酥麻感,每一次推入也极其缓慢,龟头在穴道深处缓缓碾磨,顶住了宫口的位置,然后轻轻地压了一下,不是以前那种猛烈的撞击,而是一种沉重的、持续的压迫感。
裴清的呼吸在这种缓慢的节奏中变得越来越不稳定。
以前暴虐的抽插她可以咬着牙忍住,因为疼痛可以压制快感,因为怒火可以支撑意志。
但今晚的缓慢和温柔让她无处借力。
没有疼痛可以咬住。
没有怒火可以燃烧。
只有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屄穴深处涌上来,像是潮水一样缓慢而不可抗拒地侵蚀着她的意志。
“师尊。”
“嗯。“裴清的声音微微颤了一下,极其微弱的颤动。
“师尊的里面在夹老奴。”
“闭嘴。”
“师尊的屄……“陈老头的声音沙哑,说到一半停住了。
停住了。
以前那个字会毫不犹豫地说出来。
今晚停住了。
“师尊的身体在夹老奴。“换了一种说法。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闪了一下。
看了陈老头一眼。
然后移开了视线。
“你今晚真的不一样。“声音极轻。
“老奴自己也觉得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不知道。“陈老头的声音沙哑。”可能是因为那个吻。”
“吻改变了什么。”
“不知道。”
缓慢的抽插在继续。